对面牧野成功使出来了这一招,后怕地抹了把虚汗。
好险好险。果然还是有点勉强,撑不了太久……
她好歹是高专的学生,曾经当然也以“成为咒术师”为目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也试图领悟过各种各样的咒术技能,遗憾的是,她没能拥有任何一个属于自己的咒术。
攻击也好,防御也好,她顶多是能让自己的一招一式带上点咒力,也就是……拳头比普通人更硬,身体更耐揍罢了。
“简易领域”这种被“新阴流”几乎包圆买断的咒术技巧,除非自学者悟性高能自行顿悟,或是被该流派传人传授指导,是不可能有所突破的。牧野这种没天赋的人,当然也没戏。
好在,牧野有她专属的老师。
肋差物吉贞宗外出修行的时候,被前主人德川义直当成了学习“新阴流”的学徒。于是这把肋差归来之时,把这份好运带回给了他心心念念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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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牧野召唤极化归来的物吉贞宗来到咒术世界,本来是希望他能在涩谷事变之夜,试试看能不能直接杀掉令人牙痒痒的奸诈小人重面春太。
站在幽深黑暗的小巷子里,唇红齿白的少年却优雅得像天使一般,丝毫未对她试图小小改变历史的黑化心态提出质疑,只是眨了眨眼:“只是这种小事吗?我还能帮上主公什么忙吗?”
“……啊?”牧野愣了一愣,茫然地眨巴眼睛:“那、那再顺便陪我去买个彩票?”
看来主公是想不起来了。
物吉贞宗仰头看着她,笑眯眯的:“主公,你以前不是念叨着什么,‘新阴流干脆去把简易领域申请专利吧真可恶啊’,这种话吗?”
“有吗?”牧野回忆涌现,局促地摸了摸鼻梁:“啊……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吧。”
是她青春期的时候,野心勃勃想努力成为咒术师的事情了。她想学习各种咒术技能,但屡屡碰壁,甚至对简易领域这种不看咒力,只看对咒力掌握精度的东西抱以不合适的期待。
她后来就知道,自己是想得真美。
对于这除了“新阴流”的核心弟子能够得到传承,少数人只能自己靠天赋研究出类似的咒术技巧,牧野完全是求学无门,努力无果。
当年,刀剑们也帮不上忙,坐在树干上,在枝叶隐蔽里看她深夜在公园里荡秋千。
主公可是嘟嘟囔囔发了相当久的牢骚啊。
十年后,物吉贞宗却忽然提起这件事,牧野对年少轻狂的自己,莫名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物吉你还记得啊?”
物吉歪了歪头:“十年而已,对刀剑来说,又算得上多长呢?”
“而且,主公的烦恼,我都会一直记在心上的。”
牧野心甚慰。真是体贴懂事的小孩子啊。
他轻轻拉起牧野的手,摩挲着,两眼弯弯:“我现在可算是‘新阴流’的正统传人哦。虽然我对咒力这种东西还是完全不了解,但是,如果能把新阴流的招式教给主公的话,说不定对主公学习咒术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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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多亏了物吉手把手的操练,牧野在偷偷摸摸学会了新阴流的一招半式之后,终于勉强将简易领域复刻出来了。
算是牧野的意外之喜。
但年少的热情早已消失干净,她忙于作为“审神者”守护历史的本职工作,无暇也没有机会使用这一技能。再加上涉谷事变之后,咒术界的格局变得混乱,死灭洄游时她更是完全潜伏在暗处,她以为她再也用不上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