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完。
或许是注意到他态度的松动,某失去记忆后依然超级会顺杆爬的黄蓝发男子再次伸出了一根……两根手指:“提前给。”
我妻善逸没有忘记刚刚他明明按照命令抓住了那个黄毛拖把精却被叫了大名这种事。
“……”狯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他这么努力地哄人到底是在救谁的命这家伙有没有搞清啊!!
看到那张蠢脸,狯岳一瞬间甚至在想,这个人干脆死了算了。
我妻善逸晃了晃手指,脑袋微歪:“行吗?”
“……我妻善逸,等你好了我再收拾你。”从齿关里强行挤出的声音让我妻善逸像是触电一般抖了一抖,随后脑袋就被人直接拉了下来,另一个人的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唇瓣先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随后再次上贴,邀请着善逸舌尖共舞。
还没等善逸心猿意马,痛感瞬间蔓延在他的唇舌之间!
“呜啊!”我妻善逸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血液顺着伤口流出,从唇缝蔓延。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其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这个人!又咬他舌头!!
狯岳的口腔也被血液染红,他扯开了嘴角,挑衅地看着面前那个瞪着自己的废物,“诺,奖励。”
于此同时,一声重响在他们身后响起。
狯岳扭头看去,只见刚刚还在椅子上好好坐着的小善逸竟是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个人的方向。
狯岳脸上的挑衅瞬间收敛,表情臭了起来。
啧。刚刚光想着躲避珠世小姐的视线才来到这个地方……把这个小废物忘记了。
他扭头,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迹,警告地盯着自己的另一个师弟,食指比在嘴前,眼神锐利如剑。
然而那个人完全没有反应,一副被吓到痴呆的模样,就连眼睛都不眨了,木楞地倒在地上。
狯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转回脑袋,扯住委屈的另一个人,用手指擦干净他嘴唇上的血,将他重新带回珠世小姐面前。
这回的我妻善逸老实了,跟着狯岳的动作按照要求躺在了束缚台上。
手脚被皮带固定捆缚,我妻善逸像是被带到手术台上做手术的小动物。
他侧过脑袋,有着点点泪光的赤色眼睛最后看向狯岳:“我听话。记得奖励。”
狯岳正在整理束缚带的手指一顿。三秒之后,他出声:“放心。不会忘的。”
我妻善逸安心地闭眼,手指勾上旁边人的手指,在皮肤相触的温暖中,任由冰凉的药液注射到他的身体。
“唔!”
药液注射到身体的下一瞬就开始沸腾,体内的一部分尖哮着,一个男声不停地辱骂着难以入耳的语言,声音如同尖锥,几乎要将我妻善逸的大脑捅穿。
他浑身的肌肉开始抽动,身体灼烫到让他害怕会将手指勾住的指尖也烧化。
我妻善逸已经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了。黑暗之中,他感觉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剑,正在按照形状修剪他的灵魂。每一下都有些猩红色的东西被削掉,痛苦的同时又让他感受到莫名的轻松。
‘奖励的次数要少了。等到醒来后,必须找那个人多要几次才好。’
他半新不旧的灵魂冒出这样的念头,最终像是石头一般,沉入了黑深的湖水之中。
湖面之下,一段又一段的记忆复苏,那是一个人的两段人生。
…………
善逸感觉自己做了好长一个梦。
桃山上,四月的风很凉爽,天很蓝云很轻,一切舒适又慵懒。
他无所事事,每天在桃山附近游荡。在师兄练剑时,光明正大地坐在廊下,仔细欣赏着师兄的身影。
一连很多天,他就这样度过。一直到有一天,师兄终于受不了,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
那张总是皱着眉头的面庞此时带上了显而易见地愤怒,抓住他领子的手甚至冒起了青筋。
善逸却没注意,一时间,他所有的目光都被师兄展露在外的胸膛所吸引。
在桃山的师兄还是穿着它那身黑色的和服,松松垮垮的,腰间只有一条蓝色的腰带勉强系着,在他的角度下,师兄胸前那片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皮肤肌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让我妻善逸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