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在贴上的瞬间,感受到唇瓣上他不同于上次的柔软触感,稻玉狯岳立马想要分开。然而还没等他的脑袋抬起,一只手牢牢地锁在他的脑后,强硬地将他的头固定住,随后另一只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死死挡住了他想要一触即分的路。
我妻善逸的唇瓣潮湿地磨蹭着他的嘴唇,湿润感一点点袭上他干燥的唇瓣,柔软由酥麻,是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陌生的触感让狯岳不适应极了。但是固定在他脑后的手却依旧在将他向着前方推,眼前之人甚至无师自通地侧过了脑袋,错开两人即将撞在一起的鼻梁。
太近了。近到让人不安。
“我妻……放开……”在不停磨蹭的空隙,狯岳艰难地张开唇瓣,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然而正是这一点空隙,让不停蹭着他的人找到了机会。
“唔!!”湿热的柔软的,不属于那里的东西,抓住他张嘴的间隙,轻巧地探入了他的唇缝里,入侵了他的口腔。
这个家伙!!竟然敢!!
稻玉狯岳瞪大了双眼,在那湿热又灵动的东西在他的口腔之中兴风作浪之前,齿关紧紧闭合,狠狠地咬上胆敢越界的东西!
“撕——”我妻善逸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疼痛让他的力道松了一瞬。
趁着这样的机会,狯岳狠狠地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巴掌甩了上去!
“呜啊!”
总算是将人退开,稻玉狯岳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气,手背用力抹掉唇上的水渍。
“我妻善逸,你是不是想死??”他一把捏住我妻善逸的下巴,对上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气笑了:“别给我装可怜!我就算把你的舌头咬掉你也该好了!!”
“唔……”我妻善逸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心虚地瞟着狯岳,示弱一般,将狯岳身上的触手收回,只剩下最后一根还缠绕在狯岳腰上。
完毕,触手尖尖轻轻在腰身上拍了拍,“走。”
此时狯岳才注意到,他身上原本在对战黑死牟时被砍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在他昏迷之时被换下,现在身上的,是善逸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的一身墨绿色浴衣。还是女士的。
浴衣被那堆触手卷得皱皱的,松松裹在他身上,就连腰带都没有系,只靠着那根缠在他腰上的触手卷着,担当着腰带的职责,让浴衣不至于忽然掉落。
注意到他视线盯着的方向,我妻善逸还以为眼前的人在不满自己留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根触手,依依不舍地抽了回来。
他的触手一动,裹在狯岳身上的浴衣就顺着动作往下掉。
“别动。蠢货。”
狯岳烦躁地拽住往外跑的触手,重新缠好,将那东西当做腰带缠回自己腰上,“保持住。别动。”
随即,他放开抓着触手尖尖的手,走向房间的角落。
我妻善逸脸红红的,触手尖尖被抓住的感觉在他的头皮炸开,不算轻柔的对待更是增添了两分的刺激。
被拽着缠上另一个人的腰和他自己缠上去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种动作……难道说,这个小俘虏已经认清了情况,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支配吗?
用甜蜜的唇瓣迷惑自己,等到自己踏入陷阱之中,做得过火之后,再假装生气让自己撤掉对他的束缚,最后又将支配的权利交给自己……
这样的手段、真是……
太狡猾了……
我妻善逸一点点蹭到那个牢牢抓住自己心脏的小俘虏身边,看着他皱着眉在一堆破布里挑挑拣拣,最后抬眼看向自己:“你从那里拿的这身衣服?”
“啊?”我妻善逸从小俘虏柔韧的腰身上回过神,迷茫极了。
“我说,你从哪里……啧,算了。”对上我妻善逸那痴傻的表情,狯岳干脆放弃问话。他低头,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最后抬头凶狠地瞪着善逸:“任何时候都不许松开!听到了吗??”
一旦这个傻子松开他就要裸奔了……可恶,这个地方怎么连个绳子都没有!
“嗯?……嗯!”这句话善逸听懂了。小俘虏真是太粘人了,还凶凶的,就连不想让自己离开的话都说得凶巴巴的。
算了。善逸心想。他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这个总是和他生气的坏蛋俘虏好了。
默默将触手多缠了两圈,善逸跟着人一点点往屋外走。
狯岳一手拿着日轮刀,另一手牵着师弟,推开了房间的门。
门一开,外面的阳光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照到了两人的身上。
狯岳还想继续往外,身边的人却像是忽然见到黄瓜的猫一样向后跳了一大步,紧绷地敌视着差点照到他身上的阳光,缠在狯岳腰上的触手尖尖焦急地拍打着,像是猫咪不停砸地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