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妻善逸的眼睛亮亮,嗖地一下扑过来:“我们成功了!!”
狯岳盯着师弟比自己更长的划痕,有些不满地轻啧一声,随后也展开笑容,接住了像是一辆大卡车一样撞上来的我妻善逸。
“啊啊,我们成功了。”
他们终于,通过了宇髄天元的训练。
在他们结束训练的第二天,宇髄天元就将两人赶出了家门。
他斜斜地倚靠在门框,对自己像是等待出鞘的刀剑一般锐利的继子道:“给你们在蝶屋周围安排了几个任务,等到做完任务,记得去花柱那里报道。”
我妻善逸惊喜地看向宇髄天元。自从将师兄的血样寄出,他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前几天,他还在想如何忽悠师兄去一趟浅草或是蝶屋,却没想到天元大人竟是直接将这件事情安排了下来!!
“非常感谢!!天元大人!!”
宇髄天元摆摆手:“出发吧。”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眼睛里充满了期许的光彩:“要早点成为柱啊,我的继子们。”
两人落脚在了一处旅店,他们的两只鎹鸦交替着传递周围的任务信息,此时已都是气喘吁吁,善逸取出肉条,一根根地喂给两只鎹鸦,以犒劳两位今天累坏了的帮手。
他们两人在白天修整,等到太阳一落山,就像是不断盘旋的鹰,迅速而敏捷地从房顶之上起落,将隐藏在这一片区域的如同硕鼠般的鬼全部抓出来杀死。
两人的速度非常快,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就解决了四只普通鬼,两只异能鬼,基本上将那个城镇附近的鬼全部清理完毕,甚至接到紧急的救援任务,在鬼手底下拯救了两位差点被鬼杀死的鬼杀队队员。
他们将失血过多的鬼杀队队员交到赶来的隐手中,随后拒绝了隐部队的修整邀请,在升起的太阳中,懒散地走回了旅店。
“太心急了吧?废物。”狯岳斜斜倚靠在和室的墙壁上,看着善逸一点点地投喂鎹鸦:“晚个几天我又死不了。”
我妻善逸不满地大声抱怨:“明明就该在身体出现问题的第一时间去找忍小姐的!!师兄你知不知道我超级担心你啊??”
狯岳舔了舔后槽牙。嘁,这个嘴上总是黏黏糊糊的小废物。
“行了。”狯岳展开被褥,背对着善逸喊道:“不想猝死就赶快来睡觉。纹四郎和纹五郎还没废物到没办法自己吃饭。”
纹五郎不满地“嘎”了一声,然而刚刚还给他提供喂食服务的人已经蹿走了:“师兄!!我今天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做梦!!滚回你自己的被子里去!!”
“好嘛师兄你不要凶我……”
“啊呀,你们来了!”意外地在蝶屋见到几个月没见的善逸与狯岳,蝴蝶香奈惠非常惊喜:“我才收到宇髄先生的信,得知他将他的继子们扔到我的辖区,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
在马不停蹄地忙碌了三天后,狯岳和善逸解决完了被天元大人安排的任务,赶到了蝶屋。在蝶屋检查的这些天,宇髄天元将两人移交给了蝴蝶香奈惠,也算是放他们去别处历练。
“花柱大人。这段时间叨扰了。”
“你们来得刚好哦。”蝴蝶香奈惠的日轮刀在她手中划过漂亮的弧度,随后收回到了刀鞘中:“这段时间的蝶屋很热闹呢。”
她愉悦地浅笑着,冲依然站在门口的两人招招手:“进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热闹~”
我妻善逸和师兄一起,跟在花柱大人的身后,走向了熟悉的病房区。还未进入,远远就听到了一男一女的互相讽刺声:“没安好心的家伙,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别有目的。”
“哈?只会打架的莽夫!!脑仁还没有绿豆大吧?要不是为了杀死鬼王,谁会跟着你们鬼杀队来到这被紫藤花包围的地方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啊,好熟悉。
我妻善逸的耳朵动了动,果然,本来应该是鬼的禁忌之地的蝶屋中,出现了两个熟鬼。
“好了好了,小忍,”蝴蝶香奈惠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争吵:“总是生气可不好哦——看看谁来了?”
闻言,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门口的方向——直直对上雷门的俩师兄弟。
在互相对峙的两波熟人的目光中,我妻善逸默默抬起爪子,率先开口:“嗨,再次见面了。”
“哈,怎么,被鬼砍伤到自己愈合不了的程度了吗?”愈史郎,也就是刚刚和蝴蝶忍呛声的人,率先喷洒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