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感觉自己的脸热得要冒烟了。
他被师兄拿去当眼罩的手一动不动,用另一只手背捂住脸,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
但是!根本没用啊!!一样热的脸蛋和手背贴在一起只会更热!!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真是的……而且,师兄怎么就枕在我大腿上了……
他瞟向狯岳的双腿,再次想起了摔到狯岳脚下时见到的风景。
那双藏在和服之下的,嫩白又充满肉感的大腿……
明明、明明、
明明该享受膝枕的,是我才对吧!!!
师兄!!!
我妻善逸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对于大腿上这个扰乱他心神的罪魁祸首,他恶向胆边生,伸出那唯一一只能动的手,移到师兄柔软的脸颊肉上,戳——
好、好软!
不出所料地柔软,根之前摸过的所有东西的触感都不同。
可恶的师兄——这就是你擅自枕在我膝上的代价!!
我妻善逸再次轻轻地戳了一下,似是想要将心中所有被师兄玩弄心神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在这软乎乎的肉肉上。
“……哼嗯……”
似是被戳烦了,狯岳在睡梦之中发出了一声轻哼,一双像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抖动两下,,像是要从梦中醒来,好好看看胆敢揉弄他的胆大包天的人。
善逸的手指瞬间收回,浑身的肌肉都在这小小的动静中僵住。
这可又惹了我们睡觉的猫猫大王。乱戳打扰他睡觉的手没了动静,脑袋下软乎乎的枕头又忽然变得僵硬。
狯岳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像是小猫踩奶一样在他的“枕头”上摁来摁去,直到将枕头调整成自以为舒适的程度,才继续枕了上去,继续睡自己的觉。
啊啊啊啊怎么又这样!!!
上一口气还没出完,反而再次被师兄招惹了!!
不要总是欺负我啊!!师兄!!!
我妻善逸弓起身子,尽力在不打扰师兄的情况下,将自己团成半个球。
这不是、这不是……
我妻善逸藏起来的脸红得要冒烟。
这还让我以后怎么去找女孩子告白啊……
以后见到女孩子,第一反应是不如师兄什么的……简直、
太过分了啊,师兄……
我妻善逸默默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