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哦。’善逸的声音并不昂扬,甚至还有些没缓过来的情绪。‘师兄,下回我们还是不要分开做任务了。’
‘为了完成任务而将师兄的安全抛之脑后什么的,’善逸的语气蔫蔫的,听上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我没办法再来第二次了。’
啧。
狯岳轻皱皱起眉头。这个软弱的废物。
‘……嘁。’
‘到时候再说。’
“嗯?你的实力可不够华丽啊。”
宇髄天元轻易地一刀砍下了眼前恶鬼的脑袋,诧异地挑眉,倾身上前,两指用力,在恶鬼燃烧殆尽之前拽了块恶鬼的血肉。
宇髄天元将那一点的血肉在指间捻开,上一秒还血腥着鼓动的血肉在他手中顷刻变得单薄,如同纸张的一角。
还没等他仔细观察,手中的那点也随着恶鬼的死亡燃烧殆尽。
宇髄天元望着接到他暗号后进入的雏鹤:“怎么样?解决了吗?”
雏鹤摇摇头:“那些被血鬼术控制的人没有清醒。”
“看来可以确定了。刚刚那个不是真正操纵这一切的鬼。”宇髄天元严肃道。
“那恶鬼岂不是在他们那边?”雏鹤有些担心。
“啊。”宇髄天元虚虚望着善逸与狯岳的方向:“我们要尽快赶过去了。希望那两个小子平安啊。”
狯岳悄悄地靠近轿子的窗户,从帘布的缝隙中望向窗外的方向。
‘师兄——快点确认自己的位置!!我要来找你!!’
闭嘴。别打扰我的任务。
狯岳有些烦躁,毕竟只有那一点点晃动出的缝隙,视野实在有限。
狯岳哪怕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也见不着什么东西。
正当他打算冒险挑开帘布时,突然,轿子晃动的幅度变大,下一秒,整个轿子都变成了斜向下倾斜的角度,一颠一颠的,狯岳迅捷伸手抵在轿厢厢壁上,才避免了一头撞上轿厢暴露自己挣脱控制的可能。
不过,斜向下的轿子却给了狯岳更多的视野。
轿子向下倾斜,遮挡外界的帘布顺着重力下垂,刚好子啊狯岳眼前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视窗。狯岳不动声色地凑近,顺着这小小的一块尽力搜索外界的信息。
首先如眼的是一片错综复杂的木制建筑,大小形状不一的日式房间如同积木一般拼在一起,在漆黑之中,所有的亮光都来自那些木制方格窗户透出来的暗红色光亮,将周围的空间照得压抑极了。
狯岳转向轿子另一边的窗子,一样的压抑风景,一样的暗红光亮。
他现在还在被人抬着不断向下,抬轿人的脚步声几不可闻,整个空间中静谧到只能听见不知哪里的水流滴答作响的动静,反而更显得这样的场景诡异而静谧。
这是哪里?
抬轿人还在不停向下,但他们的速度并不快,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
等等,仪式?
狯岳连忙问善逸:‘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晚上八点。抱歉,师兄,我现在还在地下,不是很确定。’
狯岳不爽地轻轻磨牙。他至少昏迷了三四个小时。距离明天要举行的祭祀最少只剩下三个多小时。
所以,他正在这场鬼举办的祭祀之上。看这个轿子,八成是祭品了。
好消息,这样的祭祀,幕后主使那只鬼肯定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