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扭头,向旁边看热闹的宇髄天元确认。
宇髄天元重重点头,调侃道:“我和我的老婆们都没有这样黏糊。”
“对了音柱大人,您的老婆们好像已经到了,正在到处寻找你。”小葵突然想起来,提醒宇髄天元:“您的伤口也需要养护,还是早点回去为好。”
“好、好,我明白了。”宇髄天元从坐着的病床上起身,揉了揉这个像是小大人一样的小女孩的头,随后看向我妻善逸:“好好考虑!想好来找我——”
随后,推开病房,离开了善逸的视线。
“天元大人!!终于找到你了!!呜呜莳绪一直在骂我……”“笨蛋声音小点!万一影响到天元大人养伤怎么办!”“天元大人饿了吗?我们有带来饭团……”“好啦好啦一起回去吧……”
嘈杂而又温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交谈声随着他们的离开而逐渐变小。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可恶啊!人怎么能长得又帅又厉害还有三个老婆!!
善逸羡慕嫉妒的目光盯着已经没人了的房门,将牙齿咬得咯咯响,向着师兄的方向挪了挪。
“喂喂!不要当做没听到——既然已经醒了,就别再和师兄硬挤在一张床上了吧?!!”
小葵看着眼前这个左看右看就是不动的人,头顶的青筋直冒:“不要当做听不见啊!!等一下忍小姐还要来看你们的情况呢!!”
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善逸歪头:“忍小姐?”
“是花柱的妹妹兼继子,蝴蝶忍大人啦,非常厉害的鬼杀队队士,你们身上的病毒还是她调试的药剂解开的呢。”神崎葵将善逸从床上薅下来,并来到另一张病床旁把被子掀开:“快来,你睡这张床!”
“嗨、嗨。”我妻善逸顺着小葵的力道,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师兄身边,回归到自己原来的病床上。
“啊呀,看来你确实醒了。”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位穿着鬼杀队队服、外套白色羽织的女生走了进来。只见她有一头黑发,发尾带着紫,脑后的发丝用紫色蝴蝶发卡高高盘起,面容精致小巧,紫色的双眼、细瘦的眉毛,乍一看温柔,然而细看整个人都带着锋利感。
“忍小姐!”见到来人,神崎葵高兴地打招呼,蹦蹦跳跳地来到她的身边。而来人,也就是蝴蝶忍,见到神崎葵的一瞬间,眉眼就温和了下来:“怎么样?他们两个的状况还好吧?”
“还好啦……就是,”小葵说到这里,生气地叉腰:“病人一点都不听话,非要挤在一起!刚刚才勉强分开!!”
“辛苦了。”蝴蝶忍浅笑着和神崎葵说完话,转而看向唯一醒着的人:“我妻队士,是吗?”
“啊,是!”这时候的虫柱大人也年龄很小啊,甚至还没有成为柱……善逸新奇地观察着,对比他们与自己上辈子记忆之中的形象。嗯,现在的忍小姐要更加的锋芒毕露一点,没有上辈子那种强忍怒火的感觉,心音也更加幸福一些。
“关于你们两个所中的毒,我有一些问题想和你单独谈谈……”蝴蝶忍看向狯岳,眼神认真:“可以吗?”
“我们中的病毒并没有完全解决吗?”听到这样的话,我妻善逸的眉毛蹙起,表情严肃起来,一翻身从病床上起身,站到了蝴蝶忍面前:“有需求请一定告诉我。”他自己倒也算了,同样吸入了病气的师兄身上岂不是还有危险?
“是,也不是。情况稍微有点复杂。”蝴蝶忍转过身,在前方给善逸带路:“走吧,我们去别处聊聊。”
我妻善逸跟着前方的蝴蝶忍,两个人穿过重重病房,走向了蝶屋之中蝴蝶忍的研究室。在路途中,蝴蝶忍向我妻善逸大致介绍了当前的情况:“我的名字叫做蝴蝶忍,我的姐姐名叫蝴蝶香奈惠,是鬼杀队的花柱,这处蝴蝶居就是她所负责的治疗场所。”
提起自己的姐姐,蝴蝶忍的语气比之前欢快了不少,语气之中还带着微微的骄傲感:“我姐姐很擅长治疗,相比之下我更擅长用毒与解毒。这一次你们两位被带到蝴蝶居后,为了解决你们两个身上所感染的病菌,我分别从你们两个身上抽出了一管血。”蝴蝶忍的脚步停下,从羽织中掏出钥匙扭开了门锁,“请进。”
善逸拘谨地进入了这处房间,一进门就见到了窗前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玻璃器皿,剩下了三面墙壁都摆着柜子,柜子里也摆放着成排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