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着的师兄转过身,举起只手,“啪”一声,落在了善逸喋喋不休的嘴上:“非逼我扇你是吧!”
“呜呜……”善逸捂住自己被师兄拍了一巴掌的嘴,眼泪旺旺:“师兄不讲理!!师兄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师兄!!”
“吵死了!!闭嘴!”
“等等。”狯岳再次转过身来,死死盯着他身后哭哭啼啼的我妻善逸:“你这个爱哭的废物怎么不肚子疼?”
“是诶,我肚子不疼。”善逸惊讶地揉揉自己肚子,没有一点痛感。他仔细思考,然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肚子里没有寄生虫!!”
duang!
狯岳转身就走,留下善逸抱着头顶冒热气的包哭哭啼啼:“师兄!!不讲理!!!我要告诉爷爷!!!”
“敢告诉老师就杀了你哦。”
“师兄!!”
狯岳的打虫药喝了三天,于是三天里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到终于被爷爷宣布结束驱虫之后,狯岳整个人都虚脱了,被自己的师弟拖着回到的屋子。
将自己的师兄安置好后,善逸去厨房端来了两个人的饭。
回来的善逸将自己倒在床铺上的师兄拉了起来,将饭团放在师兄嘴边,想要喂师兄吃饭,却被狯岳打开了手。
善逸委委屈屈地捂住自己的手,围观师兄小口小口吃着饭。
这三天真是太为难师兄了。善逸在师兄面前盘腿坐下,手肘支撑着膝盖,手掌托腮,想起了三天来师兄晚上睡不着一遍遍去厕所,现在憔悴了许多,连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样的师兄让他想起了上辈子师兄学不会一之型时的焦虑神情。
看着看着,他突然开口:“呐,师兄,我们一起成为鬼杀队的鸣柱吧?”
狯岳鼓动的腮帮子停下。他瞟了一眼我妻善逸:“哈?你在说什么胡话?”
善逸将盘腿坐的姿势转换为跪姿:“爷爷不就是鬼杀队的前任鸣柱吗?据我所知,现在的鬼杀队还没有鸣柱诶,这样的话就让我们成为鸣柱好了。”
“那样也只有一个人要成为柱吧?为什么不是我自己成为鸣柱?”
“欸?师兄想要甩开我自己去杀鬼吗?不行的不行的,我肯定要和师兄在一起啦!”善逸身体前倾,认真地对自己才十岁的师兄说:“所以说,师兄要努力学习雷之呼吸然后和我一起成为鸣柱哦~如果师兄太弱的话会被别人说闲话吧,什么鸣柱师兄不如师弟之类的。”
“嘁!”
“嘁——是什么意思啊!!师兄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是在担心追不上我吗?没关系的师兄,你可是超特别的!自己就学会了呼吸法呢!”
“……”
“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哦?一言为定了哦师兄?完不成约定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蠢货!只有撒谎的人才要吞一千根针!”
“关注点好奇怪——话说师兄,你这算是答应了吧?”
嚼嚼嚼。
“不要光顾着吃饭也要回应我啊师兄!!话说这个饭团这么好吃吗?给我一个啊师兄!”
“不给。”嚼嚼嚼。
“师兄!!好过分!!!”
“首先!你们需要练习的第一步!先加强自己的体魄!!!”
桑岛老爷子指着桃山冲着自己的两位小弟子喊到:“先围着桃山跑三圈!狯岳!不许用你的呼吸法!”
善逸与狯岳的训练开始了!
跑圈、中午吃大碗的饭,再跑圈、晚上吃大碗的饭,然后冥想,睡觉。
这样的生活持续上演。为了给两个身体一堆毛病的小孩补充营养,桑岛老爷子每天都将两个人的饭碗里堆得满满的,并卡着两个人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给他们安排训练,让两个小子每天都精疲力尽,但又不影响第二天的练习。
这样的基础训练一直持续了三个月,三个月后,桑岛慈悟郎终于判定善逸与狯岳的身体素质达标,给他们安排了下一项训练任务。
桑岛爷爷将他们带到了一处训练场,指着训练场上立着的木桩上的红色点位:“按照顺序从这些点位中跑过去。我在终点计时。快去!”
“咿呀!!爷爷!这也太可怕了吧!!”善逸抱着师兄冲爷爷大叫:“地上全是削尖的木桩啊!!万一从半空掉下去就会变成东一块西一块的吧?!!”
“你小子太吵了!!”狯岳努力推着善逸凑到他眼前的打脸:“松开!!给我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