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好酸!明智吾郎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试图缓解不适感,眼角挤出了一抹泪花。
尖锐的注射器刺破他的牙龈,酸胀感充盈着他的半边口腔,明智吾郎的手死死抠住了治疗椅的边缘对抗这种酸胀感。好在这个过?程并不漫长,雨宫莲很快就?放下了注射器,等待着药效发挥作用。
“最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是有?什么苦恼的工作吗?”在等待的间隙里,雨宫莲试图通过?闲聊让他放松一些。
但是这对明智吾郎来说并没有?用,待宰羔羊般的感觉让每一秒都?如此煎熬。
他随意答着,睫毛颤了颤,重新睁开了眼睛。视线却被对方?宽阔的肩膀和胸肌挡住了一大半。明智吾郎感觉自?己像是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这过?于近的距离。
“疼了?”雨宫莲瞥见他的动作,以?为他是太过?紧张感到了疼痛。
明智吾郎想要说话,但是麻醉的口腔渐渐地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雨宫莲好像还在等待药效,他自?顾自?地说着话,单手整理着托盘上的器械。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和明智一起泡澡,那时候你说这是第一次和朋友一起泡澡,还像其他无聊的男子高中生一样比赛?啊,一晃已经这么久了吗?现?在我们都?是无趣的大人了。”
雨宫莲那只原本固定他脸的手轻轻移动了一下,把他的脸托地更高了一些。
“拔智齿的话,这应该也是明智第一次吧?别担心?,拔智齿也是其他社?畜都?要经历的哦。”
感受到雨宫莲的迫近,明智吾郎用右手轻轻抵在雨宫莲的胸口处,隔着白大褂和衬衫,明智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和滚烫的体温。
好像被烫到了一般,明智吾郎的手指颤抖着蜷缩了一下。
“很快就?好了。”雨宫莲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轻声?安慰着,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他强硬地用着冰冷的合金器具,用力地撬动藏在最深处的智齿。
明智吾郎举起的手被雨宫莲无视了,他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感受着口中酸胀感和强硬的拉力。在这一刻,无论是拥有多么灵活的大脑和矫健的身手,都?苍白无力。
当智齿被雨宫莲钳出,明智吾郎终于放松了全身的肌肉,脱力般地任由自己瘫在治疗椅上。
雨宫莲捏着他的脸,向流着血的牙龈处塞入一团洁白的棉花。
“终于好了,牙齿要带回家留作纪念吗?”雨宫莲笑着对明智吾郎展示了他那颗智齿。
不了。明智吾郎坐起身,对雨宫莲摇了摇头。虽然?曾经是亲密的朋友,但他还是想在雨宫莲面前保持一下形象,不太想含含糊糊地用麻木的嘴说话。
“啊,不带走吗?现?在就?要出门?好吧。”雨宫莲遗憾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再?和明智一起待一会儿的呢。”
带着对拔牙的恐惧,明智吾郎逃也似的离开了诊所。
辞别了明智吾郎,雨宫莲把脱下的白大褂挂回衣架上,前台接待小姐抱着讲义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雨宫医生,您果然?要走了,今天是专程为了这位患者加班的吗?啊对了,这是?”
她看着摆在雨宫莲办公桌上的小玻璃瓶,困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新课题吗?”
雨宫莲轻笑一声?,把它收回口袋里:“只是替朋友代为保管。”
如果,他成为丈夫的话,就?能?合法拥有?了吧?毕竟没人会为牙齿做婚前财产公证。雨宫莲打开自?己的置物柜,柜子里满满当当地贴着明智吾郎在电视台的采访照片。
这颗智齿让明智什么时候发现?比较好呢?这样才能?让明智知道他控制不住的爱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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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aprilfool谨以此篇,纪念作者失去的智齿
营救基尔(序)
时间紊乱造成的后果,比想象中更奇怪。分明昨天刚使用过的物品,今天就蒙上了一层薄灰,庭院里的勿忘草开了花又枯萎,在某一天又重新开花,已经考过的考试反反复复地重新考,已经做过的工作……对社畜来说,简直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