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些,饶是金府花木扶疏,也无心欣赏。
云澈回头,见那青衫女子正以目打量自己,惊觉失态。
仙子定然饿了,我现下就去厨房做你爱吃的云片糕来。
不急,你觉得这院子如何?
云澈微微笑道:很漂亮。只是太清雅了,若是种上些花,就更好看了。
青衫女子道:你喜欢花,就找花匠买些来种着吧。这宅子我才买来,也没人管理,你来了正好。
云澈心下微惊,她这话倒像是这花专为她种的,这宅子也专为她买的。
暗暗骂了一声自己倒惯会做梦,扬起一抹并不欢欣的浅笑,是,多谢仙子看重。
青衫女子轻轻叹气,我叫沈玉妍。
云澈忙又应了一声,是,沈仙子。你唤我云澈就好。
忍不住又向她望了一眼,月光下的她,比烛光下的她更显清柔,黑压压的长睫下,露出碎星似的眼睛。
和金府里那些傲慢凶恶老爷少爷们一比,温和谦逊极了,连待她这样的下人,也没有一点架子。
心中忐忑顿消,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好感。
云澈,沈玉妍喊她的名字,轻轻的,云澈正要应声,她却已转过了身,已经很晚了,我带你去你的寝室吧。
云澈跟着她往前走,进了房门,里外两间屋子,雅致阔绰。不像下人的屋子,倒像是小姐的屋子。
床前垂着素色纱帐,晚风透窗而过,吹得纱幔如波浪般飘动。
云澈的心也跟着飘荡起来,惊疑不定,她如何能住这样好的屋子?
正要说话,沈玉妍伸手指了下椅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坐。
云澈只得坐下。
沈玉妍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贴上来,她有些惊到,仙子,你
要做什么?
欲要将腿抽走,但无论如何用力,仍旧被沈玉妍紧紧握住,纹丝不动。
沈玉妍将她的裤腿往上撩开,便见小腿处一大片淤青。
她抬眸问,是金雨菱干的?
云澈咬了下唇,以为她是觉得自己身上有伤,不配伺候,刚要辩解,便听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该轻易杀了那畜生!
说着,指腹按上小腿肌肤。
温热柔软的触感险些令云澈轻呼出声。
她倒是不觉得疼,反倒觉得一股暖意透入骨髓,原本的隐痛消减干净,很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