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想起来拒绝么?已经迟了。
沈玉妍将她双腕扣在一起,压过头顶,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一声轻笑。
别担心很快,师尊就没空去想师祖了。你只需看着我,也只能看着我。
厚重的殿门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轰然关上。
眼前骤然一暗,殿前的长明灯映亮了师祖那双无悲无喜的镀金眼眸,也映亮了身下白妩清的脸。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沈玉妍不喜欢花,她喜欢青翠的竹,然而此刻她却想到了玉兰。白色玉兰花高高的开在树上,散发着皎洁的光芒,不可攀折,不可亵渎。而今,却在她指尖的拨弄下,颤巍巍的,于边缘处透出一层薄薄的淡红,满枝春意迷离。
师尊,我不过吻了你一下,怎么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轻咬住那泛红的耳朵,在齿间含糊低笑: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么?
逆、逆徒一声破碎的呜咽从白妩清紧咬的齿间溢出,含羞带怒,住口!
沈玉妍才不会听她的,伸手抵在她心口,掌心下传来急促的跳动。
可师尊心跳得好快,明明就很喜欢吧?
你、你从我身上下去!白妩清眉尖紧蹙,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沈玉妍收回手,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松开了齿间那泛红的耳垂,而不是将它咬下来。
她直起身,垂眸俯视着身下的人,脸上平静无波。
是么?那师尊选一个吧。是要我停下,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
恰在这时,殿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重响。
还是打不开呀喂!里面有人吗?
白妩清身体猛地一僵,被压住的双手无意识挣了一下,目露羞愤。
沈玉妍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伸手将她脸侧凌乱的发丝拨开,师尊,你说若我现在把殿门打开,会如何?
白妩清在她身下挣了挣,但并非真要挣脱。被亲手教导的徒儿这样压在地上,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体面、威严早已碎了一地。可在感到愤怒错乱的同时,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窜上背脊。
她不愿被看出来,只将脸偏向一侧,低声道:不不要
沈玉妍气定神闲地俯视着她,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最后没入她发丝间,捧起她的脸。
竟有些晕眩了。
心中升起一股近乎暴虐的冲动,齿尖发痒,想要狠狠咬上去,将眼前这张白里透红、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连皮带肉一寸寸咬碎,撕开,含着血咽下去。
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淡声道:那师尊究竟要我如何?
白妩清呼吸略有些急促,似乎已经无法再忍受她的折磨,近乎羞耻道:吻我。
沈玉妍满意极了,轻声笑问: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