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怒火仅维持了一瞬,一股寒意便沿着脊背窜了上来。
难道又是师尊?
沈玉妍将殷素真的惊疑看在眼里,扬唇轻笑。
若是来的是白妩清,她要不要在这时给殷素真演上一出仙人跳呢?
那可真就有好戏唱了。
吃醋
来的人不是白妩清,是殷虹。
素真姐姐,金雨菱来找你的麻烦,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殷素真刚打开门,她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围着她上下打量。
随即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定要叫那金雨菱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才发现屋里气氛不对,缓缓抬头,却见殷素真正阴恻恻地看着自己,眸底漾溢着杀意,但仅一瞬,就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殷虹揉了揉眼睛,刚才肯定是她看花眼了吧。
殷素真笑意温柔,以后敲门动作轻点,不然,若是把门砸坏了,可别怪我不讲姐妹情谊。
殷虹一怔,回头看了下门扇,这门好像也不是金子做的吧?怎么就扯上姐妹情谊了?
我也是担心姐姐啊!殷虹解释,话到一半,殷素真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来,吓得她立时收了声,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垂了下去,是,下次不会了。
沈玉妍走上前,轻轻一笑,师姐,殷虹她也是担心你,才焦急了些,情有可原。
殷虹用力点头,脸上写满委屈,就是就是,她都是为了谁呀?姐姐居然还不领情。
殷素真坏,小师姐好!
可惜,被殷虹埋怨的殷素真,此刻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沈玉妍故作不知,一脸关切地询问殷虹,这么晚了,你不应该在宗门吗?怎么跑到梦蝶谷来了?
殷虹扁了嘴,今晚是月圆之夜。
沈玉妍一怔,看了眼窗外,但见月明星稀,皎洁的圆月高悬夜空,将远处的梦蝶谷照的一片通明,恍如白昼。
前世,就是在这样一个月圆之夜,她被殷素真赶下床,穿着单薄的衣衫,孤身一人走回了住处。
那晚的她,在想什么呢?
沈玉妍眸底划过一丝冷意,转过身时,脸上已扬起了笑容,那还真是凑巧了,你素真姐姐刚还跟我说,要与我同床共枕,彻夜长谈呢。
随即回眸望向殷素真,目光缱绻依恋,仿佛能拉出丝,素真师姐,你说是不是?
殷虹呆住,这两人,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随即回过神来,难怪殷素真方才那般恼火,原是怪她打扰了两人的独处。
一时间心底五味杂陈,也不知是该羡慕殷素真,还是该记恨沈玉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