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屋里除了金小剑修炼时留下的法术气息,再无其它。
正当胡多欢失魂落魄时,史褚忽然一声大喊,姑母,我想到了,我想到沈玉妍是如何杀死表哥的了!
胡多欢顿感无力,史褚,你能别再捣乱了吗?
我没捣乱!姑母,我是认真的,昨天下午,沈玉妍亲口威胁我,说要是我敢讨她做妾,她一定会趁我睡着一刀杀了我!这女人说得出做得到,可怕至极,她肯定是趁表哥不备,一刀把他害了!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看表哥的伤口是不是普通的刀伤,便知道我说的没错了!
史褚说着,余光瞥见沈玉妍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语气越发笃定,心中大为得意。
他就不信这一次白妩清还会护着她,没了白妩清的阻拦,沈玉妍还不是任他拿捏?如此,他也能报了昨日的仇。
这事还真得多谢表哥,想也知道,他遣散下人把沈玉妍单独叫到房里,定然是欲行不轨之事,未料却碰上沈玉妍这个狠人,反被她杀了。
表哥这一死,姑母下半辈子便只能依靠他了,那金府的一切,不就都是他的了吗?想想都觉得开心。
正当史褚沉浸在美好幻想中不可自拔时,白妩清已经查看完了伤口,淡声道:害死金小剑的不是玉妍,至于凶手是谁,胡夫人一看便知。
胡多欢听了史褚的话,正惊疑不定,闻言立即扑向了金小剑的尸体,她进来时金小剑身上还好好裹着外衫,这时胸前的衣衫都被灵力划开,露出了伤口。
她看到那伤口,瞳孔猛地一震,怎么会这样?凶手怎么会是
史褚走过来,压着嘴角道:姑母,你现在相信凶手就是沈玉妍了吧?
胡多欢抬头,双目猩红,一字一句道:史褚,枉我过去那么疼爱你,我真没想到害死小剑的人,竟然是你!
史褚被她眼中的杀意震住,嘴角笑意一僵,颤声道:姑、姑母,你在说什么啊,是我听错了吗?我怎么可能会杀表哥,我就算要害人也不会害
还未说完,手臂猛地被攥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骤然一拽,他身体不受控制向前扑去,咚的一声,膝盖便狠狠磕在了地上,一阵剧痛。
你自己看!伴随着胡多欢愤怒的低吼,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脑袋狠力往尸体上摁去。
史褚满心茫然,姑母究竟看到了什么?怎么忽然就认定是他害了表哥呢?难道表哥胸前的伤口不是刀伤?这不可能啊!
下一瞬,他就看到了金小剑身前的伤口,瞬时如坠冰窟。
改观
就在尸体的胸前,戳着五个指头大小的血洞,心脏直接被洞穿,死状惨烈。
史褚人都傻了,此刻的金府中,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就只有会金龙摧心爪的自己。
可是,他有没有杀表哥,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胡多欢语气森冷,你还有何话说?
史褚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言之凿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他又很清楚,此刻若不给出个解释,姑母震怒之下,定会杀他报仇,可如此离奇的事情,真叫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他只能仓惶解释:姑母,表哥真不是我杀的,你相信我可话语出口实在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更别说胡多欢了。
果然,胡多欢厉声喝道:别叫我姑母!
史褚瞬时噤声,却见对方望着他的眼神愈发吓人,眼底杀气腾腾,他不禁发起抖来,额角汗珠滚滚而落。
正忐忑不安,忽见胡多欢手腕一翻,手中现出本命灵剑,剑刃直朝他斩来,同时口中怒道:小畜生!我要你给小剑偿命!
史褚吓得就地一滚,闪在一旁,胡多欢却势要取他性命,挥剑紧逼,毫不留情。
史褚应接不暇,慌乱中纵身一跃,破窗而出。抬头刚看见院墙,利剑破空之声便追了上来,直吓得他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