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她一个人,一个人走在路上!”
死又怎么了!谁没死过似的!
她姐是想活,可她已经独行够久,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实力和步调都能跟得上的人同行,她终于不是一个人。
可现在呢!这个人丢下了她!
她姐想活,但绝不贪生怕死!
只求终末时不是孤寂一人。
扶青泱这个蠢货!大傻子!
笔挺的背脊骤然一颤,竟有几分佝偻。
扶青泱没有回头,一步步迈向宫殿大门,好像只要不回头,她就不会后悔。
眼睫微颤,眨眼间一滴滚烫自眼角滑落,她有些恍惚。
她没有错,这是正确的。
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刕叹。
大门重重合上,闭殿。
秦灼挠挠头,追上柳佑询问,柳佑气着呢,没好气道:“你们殿下把我姐藏起来了!”
“不想让她参战!”
她为什么能瞬间察觉呢?
因为她以前也这样想过,把她姐藏起来,让联盟和虫族都找不到就好了。
她可以凭借刕叹对她的信任,悄无声息让刕叹喝下无数种令刕叹安然沉睡的药剂。
即便刕叹醒来会揍得她半死不活,可那又怎样,她姐能活下来。
可最终她放弃了。
刕叹是天地间自由自在的风,是不属于任何人的云团,是灵巧恣意的野猫。
她拼尽全力活得自在,渴望活着,却也不惧死亡。刕叹最讨厌的,是孤零零上路。
实力跟不上无法与她同行已经让柳佑很痛苦,她不能再夺走刕叹的自由,让双方都痛苦。
柳佑能理解,深爱的人会更恐惧失去,可这个行为是错误的。
扶青泱简直愚蠢至极!
秦灼张张嘴,震惊到失语。
应朔蝶眉头紧皱:“扶青泱在犯什么蠢?”
谢星决一针见血:“她让刕叹被迫成为逃兵。”
“那怎么办?”秦灼急得转圈:“刕叹不能当逃兵,她身上的视线太多了!”
应朔蝶:“你难得聪明。”
秦灼跳脚:“别光顾着讽刺我啊,想想办法!”
谢星决问柳佑:“你能找到刕叹吗?”
柳佑翻个白眼:“我又没在我姐身上装定位,上哪儿找?”
“不过不用太担心。”柳佑轻嗤一声:“我姐可没这么容易被关住。”
就算她用药,也只能保证晕刕叹七日,扶青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但总比不过她这位药剂天才的药。
距离出征还有一周多,足够她姐清醒并闯出来了。
“尊贵的七殿下等着挨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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