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雪三个字,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而是他此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再也抓不住的过去,无论如何,都无法遗忘的悲痛。
沈钥的全身剧烈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只一瞬间,沈钥便彻底失去意识。
“钥!”
佟江自知方才的话,再一次重伤沈钥,连忙抱起沈钥朝尚清堂飞去。
回到沈钥住处,佟江一边向沈钥体内输送灵力,一边低声道歉,“钥,原谅我,你可以惩罚我,但不要折磨自己,凝神静气,拜托你,不要吓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不瞒你,钥,快醒来!”
整整一天一夜,佟江片刻不敢停歇,直到沈钥的气息完全平稳。
看着沈钥的睡颜,佟江的心疼已然盖过不甘,也不由的嘲笑自己。
“活人,永远无法战胜亡者,”佟江苦笑,“原以为,早已看透,但心中的不甘,却怎样都无法清除。”
“师尊,您在房内吗?”
岳琦的声音自外传入。
“何事?”
门外的岳琦听到是佟江的声音,连忙停下准备进入房间的脚步,只回答,“宗主派人传信,说是请师尊过去一趟。”
“知道了。”
“弟子告退。”
岳琦担忧的看着自己师尊的房门,却也知,以自己能为和身份,在此事上,根本无法帮上师尊任何忙。
也同时在心中告诉自己,师尊对佟峰主,也并非完全的抵抗,而且,佟江也从未真正伤害过沈钥。
房内,沈钥还未苏醒,佟江便起身,代替沈钥去见宗主顾殇。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顾殇也不多问,便将原本要交代给沈钥之事,直接告诉佟江,让其转达。
待佟江重新回到沈钥住处,只见沈钥一身戾气的站在房中。
“在等我?”佟江走上前,无视沈钥那逼人的戾气,从背后抱住他,“还在生气?你知,我并非有意。”
“告诉我,”沈钥强行压制住,想要一掌拍死佟江的冲动,“洛屿之事,你究竟是从何得知?”
佟江一个弹指,将门窗全部关上,抱起沈钥走向床边,“我一定会告诉你,再此之前,钥,我已无法继续忍耐下去。”
“佟江,”沈钥完全放弃抵抗,只呢喃道,“我恨你。”
“好,恨吧,”佟江轻轻将沈钥放到床上,温柔又粗·鲁的释放自己的肖想,“恨也好,爱也罢,只要是你,任何情感,我均甘之如饴。”
·
“都是你逼我的!”何玉铉一脸愤愤的盯着乾坤镜,“我从小就被师尊带在身边,哪里吃过这样的苦,都是你这混蛋镜子,逼我干这么多活,累死我,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