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顾寥江摆放好行李,一下子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如实说:“吃完晚饭以后,我们打算一起打牌。你也一起哦。”
“好。”贺威沉声说。
“贺威,你没事吧?”顾寥江凑上去摘掉他的黑色口罩,“透透气,总戴口罩憋得慌。”
贺威对温度没有感知力,所以他夏日穿长袖卫衣和戴口罩都不会流汗。
“到这里好很多了,别担心我。”
“嗯嗯,我想也是。小的时候我们一起出来玩,什么坏事也没有。”顾寥江指指自己的脑袋,自信一笑,“况且坏事来临,我会提前感知到。”
唯一的例外是七岁那年的绑架,但那场意外的结果显然一点儿也不坏啊。
“宝宝真厉害。”
考虑到贺威的读心异能和惊人学习能力,顾寥江补充说:“对了,贺威,游戏竞技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自由竞争。所以啊,你没有必要放水。”
“放水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明明比他们厉害,却故意输给他们。这个就叫放水。”
“我当然不想输给他们,”贺威歪着脑袋,“但是对宝宝也不能放水吗?”
顾寥江十分公正地点点头:“不能哦。有输赢才有意思。”
“可是我会读到。”
“这也不能怪你啊,你又没办法屏蔽心声。读到牌算什么,扑克牌还要讲求运气、合作和策略的,赢了才是真本事。”
“好的。”
……
晚餐在餐厅解决,桌面上摆满月港特色海鲜。鲜嫩肥美的螃蟹,色泽诱人的虾,鲜嫩多汁的各种贝类……饭前还为每人准备了一碗可口的凉茶,饭后有鲜红的无籽西瓜。
贺威慢悠悠地摘下口罩,杜赫南终于见着他的全脸了,但又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
饭后,五人在海边看日落。
海景房外围围着栏杆,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水,沙滩在高楼另一边。
他们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拿出手机拍照。
傍晚气候转凉,咸咸湿湿的海风拂面。与海风一起飘来的,还有广场上的烧烤味。
居民楼附近的人并不多,一位银发老奶奶推着小车,笑容慈祥。
“奶奶,来五根烤肠。”顾寥江走过去,扫码支付,“两根甜酱,三根辣酱。”
“好,”老奶奶开口,“你们是来旅游的吧?月港真是个好地方。”
“是呀。”
老奶奶一边蘸酱,一边絮絮叨叨,“我外孙在这边上学嘞,我卖点小吃供他读书,可惜这小孩一点不听话……”
顾寥江接过烤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