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请你为我做个专访。
-师尊,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要我给你穿?
-师尊,你想逃哪儿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
画面碎裂,耳畔两道声音却一声响过一声,震痛脑仁。
步步紧逼。
眼前一会儿是慕峤满脸血泪,一会儿是牧先生噙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脑子像要炸了。
萧意珩额头汗湿,微掀眼皮,房间内不知何时熄了灯。
昏暗里,脊背好似过电,激起一阵阵酥麻。
终于他打了个冷颤。
余音绕梁,他餍足地蜷缩在被子里。
师尊,徒儿伺候得您舒服吗?
黑暗里冷不丁传来人声。
萧意珩魂不附体,循声。
膝盖之间,一张长眉似黛、眸如寒星的脸抬起,笑容讨好,青丝垂落在被褥上。
慕峤!!
萧意珩惊呼。
话落,双腿间垂落的青丝霎时寸寸消散,变成利落短发,眼前人鼻梁架起一副无框眼镜。
牧先生轻舔嘴唇,眸色深沉,唇畔勾起揶揄的弧度:味道不错。
一时不知说的是什么。
萧意珩半点不想知道。
他发不出声音,紧咬唇瓣,脚趾头蜷缩,像被一张名为羞耻的网,牢牢缠住了。
咬破的嘴唇渗出一丝刺痛。
他缓缓睁开眼皮,极为疲累。
房间里所有灯都亮堂堂的。
系统在枕头边睡得香甜,挂着大鼻涕泡。
原来是梦中梦。
他蹙眉,脸埋进掌心里,不敢面对。
这梦太踏马逆天了?
做春梦已经很可耻,竟梦见了和男人。
光线从白纱落地窗透出,他睡不下去,准备起床洗漱。
更逆天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