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望去,眼前人眉眼冷峻,嘴唇紧抿,神情再正经不过。
萧意珩脑海里神思涌动。
记起暗室专访,牧先生冰冷手指紧握他的手解锁手机,也记起溺水深湖时,意识溃散前,牧先生紧贴而来渡气的微凉嘴唇
萧意珩不喜欢内耗,哪怕代价是给别人难堪。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牧先生,你喜欢男人吗?
炸雷过耳,牧先生依然脚步不停。
他边走,边眼眸低垂,面庞有一丝冷意:不喜欢。
说话的间隙,萧意珩的腰肢,仍然一次又一次地轻擦过湿透的西裤。
好似是无比寻常的误触。
雨打芭蕉,节拍荒腔走板。
萧意珩脑子一片凌乱。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还是自己自作多情、太自以为是了?
何况,这个牧先生,还有一个深爱的妻子
等坐在别墅里的一张沙发上时,萧意珩才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没等萧意珩说什么。
牧先生放下他,一言不发,便转身出门,匆匆走了。
背影还透着一丝怪异,躬着脊背,脚步稍显急。
生气了?
萧意珩蹙眉揣测,或许方才的问题有所冒犯。
没等他咂摸出什么,管家端着摆放厚毛巾的托盘进门,给他擦水。
萧先生,西楼线路老化,整栋楼都断电了,明天才能维修好,麻烦您今晚住这个房间。
萧意珩自不愿再回闹鬼的房间,这样再好不过。
管家离开后,换好衣物,吹干头发,萧意珩躺在中式雕花架子床里,不敢关灯闭眼睛。
房间露台的门没关,豁然传来零星的几句话。
萧意珩只听见管家声音。
隐约是别再泡冷水了
不过转瞬像耳旁风似的飘远。
他现在无暇关心谁洗冷水澡,满脑子都是牧先生那张与慕峤如出一辙的脸。
萧意珩头枕双手:系统,你说不同书里的角色,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