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隗如冷声:我说的不是这。
望一眼床榻上的萧意珩,意有所指道:说好事成,你我共享的。
他在前方拼死斡旋,费了番功夫才甩掉那个疯子。烛芒倒好,偏安一隅,软玉在怀,意欲独享。
烛芒挑眉:当然,原先边说好了的,初一初三初七等日子,人归我,其余日子人归你,今日是初九,有何不妥?
纵然心不愿,都想独占。但两人不合作,谁也别想得手。
有胜于无,于是捏着鼻子,各退一步。
慎隗如望见床上之人,被欲念折磨得粉面桃腮,羽睫颤动如蝶翅,双腿夹紧,孱弱又可怜,早已口干舌燥,施虐欲暴涨。
他一贯行事率性任意,目空四海,不忌伦常。此刻更不会遏制欲念。
当即眸色微沉,改了主意:我却不想这般麻烦
他抬眸看向烛芒,勾唇:不若,一起?
烛芒一愣。
这倒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然而,他内心并未过多挣扎,略思量,便同意了这离谱的提议。
两人堂而皇之地合谋卑劣淫秽之事,高谈阔论,仿若在筹谋什么千古霸业。
若是此刻萧意珩神智清醒,他必定三观碎裂成渣,毫不留情地唾骂变态。
然而蛊毒寸寸噬咬他的理智,他的脑内一片混沌。
当身上只剩一件素白里衣时,萧意珩阖着眼眸,蜷缩的身体在颤动。
慎隗如耳朵凑近,听了片刻,时断时续地听清了,他唇瓣的嗫嚅。
萧意珩: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他在背《出师表》。
慎隗如听出是默背文章,调笑道:师尊依旧这般有趣,这是想在床榻之上为徒儿我传道授业解惑吗?
萧意珩没有回应。
慎隗如轻笑一声,眼眸划过一丝冷意:同样是徒弟,师尊好生偏心,与师兄日夜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却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闻言,萧意珩眼皮一颤,喃喃自语的唇瓣,微微停顿一瞬。
这没瞒过慎隗如的眼睛。
师尊不会以为此事能瞒天过海吧。
他像是终于找到撬开萧意珩话口的支点,继续道:慕峤在四十多年前被逐出宗门时,便步下结界霸占挽霜峰不愿离去,遇神杀神,蓬山弟子无人敢靠近半步,现今更是严防死守,连桓尧都被打回去数次。
如今,纵观修界,还有孰人不知,你是慕峤的禁脔。
慎隗如一口气滔滔不绝说了很多,但是萧意珩却再无任何反应。
他俨然一个小丑。
耐心终于告罄,他带着薄怒,手探向萧意珩的衣襟,起劲猛地一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