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峤:他是狌狌。
嗯?
萧意珩不解。
慕峤衣袖轻拂,淡蓝又细碎的光点飘落。
小男孩头顶立时钻出两只耳朵,毛绒绒的。
再看他满头雪白,剪裁得体的小衣袍也白得纤尘不染。
萧意珩登时恍然。
原来是那只灵宠,他很久以前赠给慕峤的。以灵石为食,是烧钱的祖宗,跟慕峤结契后,却对修行无助,早被他忘到脑后去了。
没想到,一百年后,它竟化形了。
慕峤淡淡道:他还没有名字,等着师尊回来,为他取名。
萧意珩:?
难道这百年来,一直喊的喂吗?
他探手,摸了摸狌狌的耳朵,软乎乎的,手感甚好。
不如就叫眠眠吧。
慕峤掐了个诀,狌狌额头浮现金光闪闪的咒印与符文,转瞬光芒又暗淡殆尽。
以后你就叫眠眠。
眠眠不像化形前高冷,活泼地欢呼:好耶,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声音脆脆的。
萧意珩忍不住探手,又摸了一把软乎乎的毛耳朵。
任务完成,无闲事挂心头,一阵困意骤然上涌。
萧意珩打了个哈欠。
不行,我要去补个觉。
穿回之前,他经历整日奔波,明月高悬,在客栈欲将安寝。
现下却是早间时分,他的生物钟在提醒他倒时差。
慕峤掐诀施了个术法。
门扉掉落的残肢,转瞬一一飘回原位,罅隙刹那消弭。
人形大洞轻而易举地填补上了。
萧意珩咋舌。
慕峤亮的这一手,俨然是高修风范。
但没有什么比睡觉重要。
萧意珩叮嘱:没事别喊我。他要睡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