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今年才及笄,她的一辈子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送上门来
中年妇人颤着声,嘴里低声絮絮叨叨,抖着手匆忙为萧意珩梳髻绾发。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萧意珩嗓音沙哑质问。
可迷药劲太大,说完话,他便昏了过去。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喜堂之上,司礼高声唱喝,声音又尖又细。
最后一声落下。萧意珩再次苏醒过来。
他膝跪在蒲团上,映入眼帘的是遮住视野的红盖头。
双臂被人紧紧搀住。
他手脚恢复了一点力气,拼死挣扎。
笑话,他穿到三百多年前,不是来给人当老婆的。
这丫头想逃,快按住!
萧意珩狂挣:松手,我不是,新娘!
他气势汹汹喊出,声音却嘶哑粗涩,细弱蚊蝇。
一股力道陡然掐住他的后颈,用力往下压。
他被逼着弓腰,伏低叩拜。
红盖头低垂。
对面的情形,露出了大半。
咚
新郎被人提着胳膊,脖子无力支撑,头委顿下垂,下巴磕在地面上。
脸庞仰着,像在以一种奇异的姿势,从下往上地窥视红盖头下的人。
萧意珩定睛一看。
对面的人脸色青白,上翻的眼珠布满血丝,一瞬不瞬瞪向他,眼白浑浊阴翳像落了一层灰。
诡异的面孔,没有一丝活气。
卧槽!
卧了个大槽!
对面跟他拜堂的,踏马的是一具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