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寒冰骤然融化,春水温润潺潺。他眸光化为柔和,嘴角微翘:师尊。
声音温和悦耳。
这一浅笑,鹿蜀宫擂台四周的花团锦簇都黯然失色。
四周陡然响起数道倒抽气。
今日比试已结束,师徒二人默契离去。人群往两侧让去,中间自动分开一条路。
应序然藏在人群里。
他注视的眼眸眯了眯,心底嫉妒得发狂,眸光仿佛淬毒的利剑,怨毒而阴狠。
可是应序然应道友?
应序然的视线霍然被一遮。
一个相貌平平的修士,面无表情地站到他面前。
应序然不耐道:何事?
那人自称是鹿蜀宫弟子,师门剑招有不懂之处,想请教应序然。
应序然听了,不屑道:外门弟子不愧是外门弟子,竟连这都不懂。
那人笑容僵硬,后面说了许多讨好的话,希望应师兄不吝赐教。
应序然这才倨傲地随他去了宗门僻静处,指导剑招。
谁知,方到人迹罕至处。
应序然眼前一黑,登时被一个大麻袋套住了头。麻袋外还捆了缚仙索,无法挣脱。
呸,蠢货一个,你狂什么狂?
辱我师门,狗东西!
打一顿,算便宜你了!
泄恨的拳打脚踢,伴随咒骂,暴风骤雨似的落到应序然身上。
四周围了至少四个修士。
修士不比凡人,拳脚快,落点准,力道狠,揍人格外疼。
这群金霄派的修士,听闻应序然在仙市当众辱骂他们师门,胸中怒火憋闷,隐忍多时,如今千载难逢之机,自是全都狠狠揍个痛快。
应序然初初怒火冲天,还会顶嘴回骂,后来被揍得呜呼哀哉,只能窝囊地求饶
殴打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应序然拖着一副残躯地从角落里爬出时,人早散去了。
从始至终,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又为何遭这般罪。
被揍成这副熊样,别说找宗主主持公道,他根本不敢声张。
若被人知晓,只怕又要颜面尽失。
他只能躲着人群,偷偷地找地方疗伤。
这头却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几天下来,慕峤如出一辙地技惊四座,环在他擂台周围的人愈来愈多。
初赛人数繁多,擂台星罗棋布。但慕峤擂台四周的人群最为众多。
甚至乎,他一出现在鹿蜀宫,便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成为热议的榜首人选之一。
而萧意珩看着识海里进度条一直在动,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不明所以的慕峤,望见擂台下师尊脸上的俊逸笑颜,挥动的长剑,更为有力、强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