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然想起先前跑过的火车。
于是,他轻咳一声,连忙否认,没有,你放心。
但做戏要做全套。
他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一句:我已经跟他说了,不要再纠缠我。
慕峤闻言,神色松懈了几分,眸底浮动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悦色。
可想到师尊接连遭遇,皆因自己而起,他不由又神色黯然。
师尊,韦慎是魔道中人?
他问起害师尊受伤的罪魁祸首。
慎隗如以为慕峤在他一掌之下必死无疑,并未没掩盖魔修邪气。
他的身份,自己近乎掉个精光。
萧意珩:没错,他是魔修。
顿了顿,他解释道:之前,我怕你知道后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并没有出言告知。
如今,却没隐瞒的必要了。
慕峤仍有疑窦:那他为何要拜入师尊门下?
因为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还对他一往情深。
话音刚落,一道圆润清亮的声音,熟悉无比,骤然从雅间门外响起。
咣
雅间的门被推开,慎隗如俊逸不凡的脸,出现在门外。
他嘴角微微勾起,眸底笑意浅浅。
慕峤眉目冷峻,心中警铃大作,警惕地望向来人。
修长如玉的手在餐桌之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诛邪剑的剑柄。
至于萧意珩
萧意珩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心底涌现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尴尬,并且脚底又在快马加鞭地动工抠别墅了。
我去!
他以前对慕峤胡说八道的东西,慎隗如怎么知道了?
真是离了大谱!
更离谱的事,被造谣当事人,竟然亲口盖章承认他那些胡咧咧的东西,真是太羞耻了!
他萧意珩自诩脸皮不薄,此刻也有点遭不住了。
不过,他心底思绪如潮翻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不然要在慕峤露馅了。
一时间无人开口,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这时,敲门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