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片刻,他的字迹如出一辙地没入石碑。
很好,答对了。
过程什么的,还是别太在意了。
他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萧意珩重又回到书架前。
除了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四周一片诡异的安静,落针可闻。
两人相对盘膝而坐,心照不宣地没有任何交谈。
毕竟慕峤不可能拿着书去问萧意珩,将军与皇帝一夜几次。
萧意珩也不可能举着符笔问慕峤,村里的秀才跟哑巴夫郎最喜欢哪个姿势。
然而,在一片岑寂中,面红耳赤的萧意珩,满眼嫌弃地看了几本男上加男文之后,忽然心跳骤快。
他发现身体某处不对劲了。
啊啊啊啊!
怎会如此!
他可是连夜扛火车跑上崆峒山的人,为何会如此激昂?
难道他骨子里喜欢两个男人酱酱酿酿?
不可能!
这可是两个男人在鼓掌呀。一定是他现在看多了小黄文,然后脑子秀逗了,给身体下达错误的指令。
一定是这样。
萧意珩抖着手,手掐清神诀,想把身体里那股不该有的冲动,强压下去。
然后他一抬眸,便望见手拿书册的慕峤,视线落于他掐诀的手指。
萧意珩有点慌,结结巴巴地挽尊:我,有点困了,提,提神。
慕峤清冷如玉的脸,染就轻红,微微垂眸道:
嗯,我也,需要提提神。
说着话,他连掐了两个清神诀。
萧意珩见状,却庆幸不已。
果然不是我的问题。
他记得文里,慕峤是个厌恶断袖的直男设定。
连慕峤都有所异样了,肯定要归咎于这个秘境的神秘磁场,或者这些书本身就有一股邪恶的力量。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原因断断不可能出在他萧意珩身上的。
他又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
然后,从容地走至石碑前,提笔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