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沉吟:“我也不确定。”
他的失落简直肉眼可见,一只手撑着脑袋,脸颊的一点软肉堆叠,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如果出现意外,”江询抬眼,注视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后路?”
夏昀舒沉默着,忽然岔开话题:“谁给顾林风行刑?”
“不清楚。”
江询查询过送来的文件,模糊回答:“估计是哪位中校或者士官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昀舒:“没想做什么,就是问问。”
听见这一句,江询怎么也不相信。
可夏昀舒总不按常理出牌,要是他不想,那么谁也问不出来。
。。。。。。
啧,能问出来的那个还没醒。
“我先回去了。”
夏昀舒说着,起身时用触手卷走了江询的私章。
而他只是抬眼,笔尖因为停顿而晕出墨痕,并未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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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不喜欢摸摸小水母咩)(再次举高)(触手笔芯)
管他的。
到时候问起来,就说不知道,总之裴许还没醒。
江询眉头一挑,忽然发现了一个bug——
好像。。。。。。的确没有人能管住自己了?
思及此,江询无奈摇头,轻嗤道:“。。。。。。我真是和夏昀舒混得久了。”
他站起身,将书页合上,放置一旁,揉着酸疼的手腕走向窗前。
“还真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江询很意外现在的变化,但无论如何,他清楚自己、或者整个帝都星,都在不断的朝前走。
“咕叽?”
水母的触手抓着外边的窗沿,倒挂了下来和他打招呼。
江询眼前一黑,“哗啦”一声拉过窗帘。
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夏昀舒气死。
江询这样想着,唇角却难以抑制地上扬,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风从没有关严的缝隙中涌进,掀开了沉重的遮光窗帘,细微而扎眼的阳光轻轻闪烁,在林叶间隙中晃出深深浅浅的绿意。
嗯。。。。。。
香甜的、温暖的、像是刚出炉的焦糖爆米花。
等等?
窗帘被再次拉开,江询看见悬挂在外的水母提着好大一桶爆米花,伞盖起伏间不断传来“咔擦咔擦”的微小动静,些许碎屑顺势掉落在外扩的窗台上。
江询:“。。。。。。给我打扫干净。”
“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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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三区。
霍尔塞西尔看了眼监控,在伸手触碰咖啡杯时,装作不小心的打开了通行权限。
夏昀舒手中捏着裴许的id卡,看见眼前打开的门,神情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