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江询心想:我和它计较什么?
水母在宽裕的鱼缸里轻轻蛄蛹,暖灯就在旁边,将半边水域都照得暖洋洋的。
它翻过身体,触手轻轻摇曳。
翌日。
夏昀舒蜷了一晚上,醒来时脸颊压出两道红印,睡眼朦胧。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亲亲裴许后去洗手间洗漱。
他感觉非常棒,整个人轻得像是要飘起来,流水淌过指尖时也显得尤其清凉。
轻轻哼一声,还有特别明显的鼻音。
温玉成今天接了江询的班,她推开房门,不出所料地碰见了夏昀舒。
“嗨?”
他双手不空,触手便十分乖巧的轻晃,代替着打招呼。
温玉成:“。。。。。。”
她走上前,在夏昀舒开口时,往他嘴里塞了条体温计。
夏昀舒:“唔唔?”
“你的体温要是能下39°,我就不和江询告状。”
闻言,夏昀舒当即就要张嘴吐出温度计,却在看见外边晃过的人影时,瞬间变的乖觉。
不认识。
不清楚。
呜呜呜他怎么来了?
夏昀舒躺在裴许旁边,又忽然坐起身,捞起触手咬了一口。
因为不放心赶过来的江询:“。。。。。。”
把自己毒翻这件事。。。。。。
放在别人身上十分不可思议,但如果是夏昀舒——
倒也正常。
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江询很难想象。
“江副院长。”温玉成的声音很低,平静询问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江询双手插兜,闻言平静开口:“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
温玉成:“嗯?”
如此又是半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