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单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
夏昀舒只是摇头,小声回答:“睡着了。”
沉默几瞬,又是一声轻笑。
裴许略微抬首,将下颌抵上他的发顶,缱绻的轻蹭:“不要生气了,等大典之后,就放你走。”
这分明是想要的答案,夏昀舒却只觉得不安,他忽然翻身,坐在裴许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询问:“你要做什么?”
裴许视线平静,仍由触手缠绕上自己的脖颈,整个人在此刻堪称纵容。
他伸手拍拍夏昀舒的后腰:“不闹,下来。”
夏昀舒眯起眼,在心里搜罗许久,终于找到一句合适的、惊天动地的——
“我,就,要!”
顷刻间,那人的眼神又是一柔,连着触手一起将人搂了进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平常的夜里,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夏昀舒仍旧被关在地下室里,无聊之余,他开始仔细观摩墙上的东西。
真的。。。。。。一模一样吗?
订制的也会有倒刺?
他取下其中之一,沉甸甸的,险些握不住,略微睁大了眼睛,难掩好奇。
看起来。。。。。。很灵活,为什么顶端湿了?
夏昀舒又抬起来,端详里,发现这东西底下还有许多精细的开关。
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哪一个?
他瞬间将它扔了出去,转身看向其他东西。
等裴许有空、再次打开地下室的监控时,里边已经乱成了一团。甚至夏昀舒还蹲在一旁,默默研究着其他东西。
也是在这时,他才恍然——
原来水母拆家比小狗还厉害。
他无奈地摇头,手边摆放着庆典的详细企划。
星际大典,也是联盟曾迁居帝都星的日子。
距今几百年,好在它仍旧欣欣向荣。
一片安静里,门外传来轻敲,速度缓慢,不疾不徐。
裴许:“进。”
来人是温谦言,他的左脸肿着,依稀可见明显的指印。
可即使这样,他的心情也是肉眼可见的不错,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斜侧方,慢条斯理的擦拭眼镜。
这两人聚在一起时话很少,过去许久,才听见裴许开口:“怎么样?”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