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舒:“?”
他瞪大眼,无声控诉。
裴许低低的笑,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目光停在他足弓弯起的弧度上,吓得夏昀舒吞了吞口水,脚趾蜷缩。
“别。。。别。。。。。。”
裴许:“。。。。。。”
裤腰敞着,他丝毫不作理会,底下是与他神情全然不同的狰狞模样。
身体交换的讯号有别于其他,无需特定的解码,默契得无需批注。
后腰垫着枕头,又在动作里掉落在地,掌心稳稳地卡在肋下,夏昀舒被翻了过来,视觉刺激令他下意识地紧缩,裴许也跟着轻哼一声。
“不是喜欢这样?”
他的声音仍旧隐忍,心情却明显好了不少。
夏昀舒眯起眼,目眩得厉害,没忍住的伸出手,下一秒便被裴许轻轻握住,顺势抓住手腕,按在他头顶。
“戒指扔哪儿去了?”
夏昀舒别过脸,可他近乎被剖开,怎么也挡不住神情。
“不戴戒指,还是妻子吗?”
裴许垂下脑袋,唇瓣擦过他的耳垂,看他在自己怀里颤抖。
夏昀舒止不住地摇头,泪水划过脸颊,落进发丝。
。。。。。。
。。。。。。
到最后怎么也兜不住,夏昀舒颤颤微微的喊他,感觉天花板旋转的好厉害。
外边又开始下雨,雷声闷响,外层玻璃窗户也漫上了一层白雾。
热度散了不少,他蜷缩着睡在角落,裴许则站在衣柜前,面无表情地给自己胸前贴创口贴,看了眼接下来的行程。
还有一段时间。
裴许走向客厅,看向被自己精神体盘住的水母,半蹲下身,伸手触了触。
黑豹低吼着警告,被他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的瞥视。
。。。。。。
它舔过粉红色的鼻尖,明显收敛了许多,也不再对裴许展露出攻击意味。
他抬手揉过伞盖,站起身离开,返回卧室将夏昀舒抱起来,一路带上悬浮车。
驾驶座上的副官只匆匆扫过一眼,便十分迅速的收回视线,心脏咚咚跳。
时隔多年,还是纠缠在了一起。
“回家。”
“是。”
这里与三年前相比没有多少变化,花园锦簇,草木葱茏,在雨后散发出独特的清新香气。
挑高客厅仍旧明亮,他却不做停留,径直前往地下室。
下楼梯时,脚步声难免沉重,传来几分轻微的回响。
推开沉重的大门,他看了眼满墙的琳琅物件,将夏昀舒放在地面柔软的毯子上,曲指探了探他发烫的面颊。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许终于挪开视线,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天光在地面映出好长一条影子,又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收拢,最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