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穷。
穷的令人心惊。
一声轻叹,他失落的离开。
总归东西是拿到了,代价是某只躲在角落闹脾气的精神体。
夏昀舒故意将糖放在桌角,果不其然,它下一秒便不见了踪影。
他笑了一声,由着它闹,手中动作迅速的装填弹夹,组装枪。械。
匕首应声弹出,锋利的刃尖寒光一闪而过。
夏昀舒仔细摩挲着这些久违的武器,脑中闪过许多记忆。
等收拾好一切后,他平躺在床上,眼皮倦怠,思绪却格外清醒。
黑暗中似有东西在晃荡,他不清楚那究竟是巡逻队的精神体,还是什么流浪到这里的小猫小狗。
几乎听不见动静,但能看见一条翘起来的茸茸长尾。
应该是流浪猫。
夏昀舒想着,闭上眼,将被子盖过脑袋。
水母也觉森然,顶着手套溜了回来,熟捻地钻进他怀里。
半梦半醒间,夏昀舒还是抬起手臂,将它揽了进来,拍拍伞盖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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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裴许坐在露台上,余光瞥见自己的精神体跑了回来。
他伸出手,它便低下头靠近,低吼声令人胆颤。
没有交谈,但他们的默契心照不宣。
“不行,再等等。”
裴许如此说道,又站起身,走向昏暗的屋内。
这里的陈设同三年前没有丝毫区别,甚至连夏昀舒走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都被留在了原来的地方。
黑豹悄然靠近,仰起头嗅嗅。
上边的气味已经变的很淡很淡,甚至难以分辨。
它失落地垂首,盘卧在衣服浅淡的阴影之下,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爪垫。
裴许缓步上前,“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接听霍尔塞西尔的通讯请求。
[霍尔:你前两天去墓地了?]
裴许:“嗯。”
[霍尔:今年怎么回事?抽风啊?]
裴许没有回答,而这样长时间的沉默令霍尔塞西尔怀疑通讯联络信号出现了波动。
低头瞄了一眼,信号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