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防作战第三次会议。]
他不再犹豫,转而离开了这处人迹罕至的墓园。
受天气影响,出行的人也少了许多,悬浮车的数量稀稀拉拉,空余出天空原本的模样。
也正因如此,夏昀舒才会选择在这时候出来。
他躲在树冠里,沉默注视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坐上悬浮车离开,心跳如擂鼓。
冰冷的雨滴迅速被手心的温度烘热,风将他的外套吹的鼓动,又随着动作露出小半截柔韧腰身。
过去许久,直至再也看不见时,那灼灼的目光才缓慢收了回来。
“咕叽?”
水母凑过来,贴贴他的脸颊,示意周围没有危险。
夏昀舒点头,轻盈落地,悄然前进。
那束花在晦暗的风雨中也显得明媚,他目光安静,又默默地弯腰,将矿脉里的一颗纯净矿石放在了旁边。
淡粉色的原矿,有着自由生长的形状。
“抱歉,让你睡在那么远的地方。”
低低的道歉声。
夏昀舒说着,复又站起身,倒退着离开。
他并不后悔,或者说,如果再来一次,他仍会选择这样做。
八年前是这样,三年前仍旧。
墓园重归寂静,人们来去匆匆,并不见多少交谈。
夏昀舒则一路返回由松西安排好的住处,那里窗明几尽,隐蔽性也不错。
水母在推开门时便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整个屋子晃了一圈巡视领地,最后十分自觉的在水池里给自己放水。
夏昀舒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纵容:“过来。”
“咕叽?”
触手灵活的伸在他眼前,紧接着是透明的伞盖,它像是明白了什么,主动将系着绸缎的触手伸至夏昀舒手边。
等那双手灵活的解开蝴蝶结,它便快乐地跳进水池,“哗啦啦”地转圈,吐出一连串的细小泡泡。
夏昀舒觉得它有些亢奋。
嗯。。。。。。好像的确是这样。
通讯器上忽然传来消息,是松西掐着点发来的——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夏昀舒:嗯。]
[松西:那就好,安则一直问我,我被他烦得不行,让他自己联系你他又不肯。]
[松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