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昀舒看起来仍旧平静,回答说:“这是件好事。”
“我也觉得,”江询点头,视线却极其复杂:“前提是他没有闯入[塔]的档案室,强行删除自己的个人信息。”
“夏昀舒,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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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仓库里,夏昀舒接过番茄罐头,说:“我送他过去吧,正好查查议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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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许(冷硬):抓到就关起来。
水母: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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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口被划开,浓稠的汁水在灯光下显得尤其猩红,夏昀舒愣了愣,回想起这个罐头糟糕的味道,看了眼松西,视线委屈。
那人眉头一挑,倒也没有多说,纵容的将自己眼前的食物和他调换,顺带着分了安则一份。
“拿开。”安则的声音很冷,还带着点不耐烦。
松西顿时开口:“欸欸欸!你这小孩,他惹你生气,关我什么事?”
安则:“谁?”
松西余光瞥向安静的夏昀舒,那人正在掰碎饼干,一点点地喂给自己的精神体,察觉目光后呆萌的扭过头。
水母也咕叽咕叽的靠近,狠狠的蹭了一把安则。
少年动作明显一怔,抿紧了唇。
他的眼尾弯出柔和弧度,脸上的冷漠消失得无影无踪。
松西暗自咋舌,伸手搭着自己精神体的翅膀边缘,领着它转过半圈。
在场没有人对夏昀舒护送老张返回帝都星的事情提出异议。
他总是看上去好说话,实际上倔的要命,问的狠了、或者铁了心要将他留下来,他还会用那双漂亮的、猫似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过来,然后找个没人的时间与破绽,自己悄悄离开。
松西堵门他就翻窗;松西堵窗他就走阁楼翻屋顶。
规模最大的一次,为了阻止夏昀舒去坍塌的矿井探查情况,松西召集了一百七十人,全副武装地包围了他的屋子。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可翌日一早,夏昀舒居然拿着工具,打着哈欠从外边回来了。
松西当时视线复杂,甚至挽着袖子,准备揍一顿这个混小子。
却不想夏昀舒闷不作声地走过来,一头便扎进自己怀里,脑袋搭上肩膀,借力倚靠着闭眼休息。
一瞬间,松西眼中的愠怒就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背起夏昀舒,在安则困惑的视线里走进房间。
届时,他的脸侧还有细细小小的灰尘痕迹。松西坐在床边,拿着手帕给他仔细擦拭,顺带着洗干净水母触手。
水流声不断,夏昀舒便眨眨眼,一只手紧攥着他的衣角,沉默着不吭声。
多少个日夜过去,现在也是一样。
“等会儿还要训练,吃不了那么多。”
安则站起身,将空罐头扔进垃圾袋,顺带偷走了夏昀舒的精神体。
见状,松西稀奇的瞥了一眼,提醒说:“你的精神体被拐跑了。”
夏昀舒轻“嗯”,眼也不抬,语气也格外平和:“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