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沉默的人换了一个。
霍尔塞西尔:“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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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个不敢说话的霍尔塞西尔。
一个看起来冷静,实际上快要被气炸的裴许。
还有一个老婆跑了三四天,已经崩溃的温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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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感情上迟钝如霍尔塞西尔,此刻也默默地噤了声,甚至环抱手臂,无意识的防卫起来。
毕竟裴许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想一枪崩了自己。
他不会吧?
难说。
霍尔塞西尔反手摸向后腰,指腹摩挲着扳机,又忽然想到——
我人都不在,他难道还能真的崩了我?
于是,霍尔塞西尔又嘚瑟起来,摆了摆手,宽慰道:“又不是不能抓回来,需要帮忙吗?嘿嘿。”
裴许:“。。。。。。”
他撩起眼皮,笑了一声,令人下意识地绷紧嘴角,手指微蜷。
霍尔塞西尔顿时警觉:“做,做什么?”
“刚才查到一些事情,”裴许慢条斯理地擦着枪,抛出一句:“江询十分钟前给夏昀舒发了条通讯,又在三十秒内紧急撤回。”
霍尔塞西尔瞬间放下腿,惊讶起身:“什么?!你——!”
他显然还想继续问,可裴许就是个不干人事的,他心里烦躁,也有意给霍尔塞西尔添堵,抬手便关闭了全息系统。
粒子特效缓慢消散,主控室内的灯光再次熄灭,落在他身上时,投下了一层浅淡的阴影。
寂静里,他闭上眼,缓慢仰头。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他终于感觉缓过来了一点。
霍尔塞西尔说的不错,跑了没什么,又不是不能抓回来。
想到这儿,裴许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双手撑着主控台睁开了眼。
在他身后,副官拿着汇总报告敲了敲门,灯光自走廊蔓延,拉长了他的影子。
“上校,”他的语气有些犹豫:“伤亡与损失报告都出来了。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禀告。”
裴许头也不抬:“说。”
“夏先生。。。。。。夏昀舒留下了一些东西。”
在副官身后,还有一名士官捧着纸盒上前半步。
裴许略微抬起手,余光瞥见里边规整的包装,内心忽然浮上不好的预感。
副官和士官察觉出氛围不对,放下东西后也默默离开,留给了裴许足够时间。
而他的视线缓慢挪动,最后才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拆开。
只一眼,他就被气得笑出了声。
婚戒被完好地包裹起来,裴许不知道夏昀舒是从哪儿翻出来的漂亮包装。
戒指盒下还垫着一张信纸,水渍正巧晕开了末尾的名字——
[裴许:
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