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温谦言轻轻带上了门,裴许扫了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应该不是错觉。
最近他总觉得自己这位好友有一点。。。。。。焦躁。
直至傍晚。
通讯器始终安静,裴许瞥了眼时间,起身回家。
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
玄关很冷清,没有人扑进怀里,就连喜欢在沙发上打滚的水母也不见了踪影。
黑豹踱步而过,尾巴烦躁地甩了甩。
裴许了然,径直走向浴室。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趴在浴缸边缘,呼吸清浅,一缸清水里,水母倦怠地游着。
他半蹲下身,发现自己湿哒哒的领带正被夏昀舒捏在手心,露出的一点颜色也被沁的很深。
于是裴许伸出手,勾起手指,试图将它抽出来。
可他没料到夏昀舒如此警惕,几乎是在抽动的瞬间醒了过来,收握住掌心,坐直了身体。
“少校?”
“怎么在这里睡?”
裴许闻声询问,手上动作却不停,缓慢的将湿透的领带捏进自己手中。
夏昀舒感受着它的离开,掌心一空,视线也沉寂下来。
他后知后觉裴许的询问,声音喑哑:“想收拾一下,晚上直接去宴会。”
“嗯,”裴许扶他起来,说:“去换衣服。”
夏昀舒呆愣愣地回答:“好。”
此刻,水母也被洗得很干净,触手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它也跟了过去,触手纠结地缠绕在一起。
“过来,”裴许说着,朝它伸出一只手,“给你系蝴蝶结。”
水母歪歪伞盖:“咕叽?”
而在一旁,夏昀舒也抿着唇,视线复杂的盯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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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码倒计时ing——
下下章文案内容,嘿嘿
写的时候也甜的傻笑嘿嘿
它犹豫了很久。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信任与亲昵被重新审视,裴许等待着,并不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