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江询激动的苍蝇搓手,门铃正巧在这时被按响。
他回望一眼,快速上前开门,道谢后将东西拿了进来。
客厅里,夏昀舒揉着自己的臂膀,丝毫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直至江询站在眼前,拿出一条长裙,以一种十分正经的语气说:“伦纳德家族虽然已经倒得七七八八,但联盟清算需要时间,我估计他们的核心人物这段时间应该尝试了不少自救方法,这次宴会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否则他们为什么要高价买进那幅画?”
水母:“咕叽?”
“是估计,不是咕。。。。。。总之感谢你提醒我,如果你想进去调查,为了不被发现,最好得进行足够的伪装。”
夏昀舒盯着那条纯白色的裙子,唇角缓缓地朝上提,轻声:“好啊。”
片刻后——
江询被打扮的很漂亮,水母甚至将自己触手末端的蝴蝶结取下来,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发顶。
江询臭着一张脸,视线紧紧盯着他。
夏昀舒:“很漂亮。”
江询:“。。。。。。”
江询一脸黑线。
江询悔不当初。
江询扯了扯肩带,像被束缚般跳回卧室。
原本的计划很完美,可惜没打过。
几分钟后,门铃又响了。
这回,夏昀舒也兴奋起来,心想:还有?
他兴冲冲地去开门,结果入目却是一片黑。
夏昀舒:“?”
他伸出手,触感温热。
好像是活人。
夏昀舒仰头,复又低头,片刻后难以置信地再次仰头,应激般地后退好几步。
“裴许?你站这儿不动做什么?”霍尔塞西尔撞开他,又说,&让开,别挡我老婆家门口。&
夏昀舒再次后退,试图溜走。
霍尔塞西尔手中抱着许多东西,现下连一根手指都空不出来。
如果不是这样,他绝不会让裴许帮自己按门铃。
听见动静,江询也跑了出来。
他衣服换得匆忙,扇贝咬在衣摆,随着动作晃晃荡荡。
这回,四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