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蔫的触手瞬间竖了起来,夏昀舒目露好奇,又忽然发现前边的少年是一位近s级的哨兵。
夏昀舒左手按下右手,右手按下触手。
他现在很想给少校打通讯。
但少校是不是还在忙?
夏昀舒伸手捞过水母,揉揉它刚才撞上车窗的伞盖,拿它微凉的触手敷过眼睛。
随着一个急转弯,车内又传出“啪嗒”一声轻响,被他准确捕捉。
夏昀舒弯下腰,伸手摸索,拿起来薄薄一片高密度塑料薄膜。
摸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中间凸起来一圈规整的圆,具有一定弹性,应该是橡胶。。。。。。
等等。
指尖动作一顿,夏昀舒恍然发觉自己手上拿了个什么东西。
他动作隐蔽地试图将避孕套放回去,可温谦言的询问恰巧在此刻传来——
“夏昀舒,”他说道,“你和裴许的婚礼——!”
夏昀舒:“?”
少年一拳砸上温谦言的脸,悬浮车朝旁飘移一瞬,发出巨大的急刹声音,金丝细框的眼镜应声而碎,露出被划出血痕的颧骨。
夏昀舒又是一颤,手指放上车门,时刻准备逃跑。
实在是太血腥、太暴力了。
“不好意思,”温谦言抹了把脸,情绪稳定得不像话,“才见过裴许,说岔了。”
夏昀舒:“没,没有关系。”
温谦言温和地点点头,再次开口:“请问可以把我老婆身上的触手拿走吗?”
水母:“咕叽?”
漂亮的触手末端拨弄着少年的耳垂,在被发现后讪讪溜走,留恋般卷过他的指尖。
少年也有些不舍,下意识地伸手朝前探,又被温谦言不容置喙地抓住。
两人暗自较劲,温谦言回头,笑吟吟的对夏昀舒说:“还有四百米,自己走回去可以吗?”
夏昀舒连连点头,下车关门一气呵成。
在车门关闭的瞬间,灯光下,他似乎看见少年被勾着项。圈扯过身体接吻。
他瞬间转身,收回视线,离开得格外迅速。
悬浮车很快便呼啸而过,这里人烟稀少,只有街边茂盛的绿植会在地面投下阴影。
水母飘荡在他耳畔,叽里咕噜的说了许多,逗得人抿着唇轻笑。
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并随着距离再次拉长。
终于,夏昀舒穿过花园,站在了家门口。
信箱里很干净,没有新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