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算。”
“啊?”
脚旁蠢蠢欲动的大猫站起身,又舔过夏昀舒的脚踝,激得人颤抖一瞬,带来的痒意逼得他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
“啊——!”
泪水沁过尚未恢复的眼睛,夏昀舒陡然闭紧了眼,被剧烈疼痛刺激的弓起背颤抖,掌心揪紧裴许的肩膀,原本平整的衣料随着动作出现寸寸褶皱。
裴许抱着他,瞥了眼自己的精神体,下一秒便将它丢回了精神图景。
他轻轻拍着夏昀舒的后背,放缓了语气,一边耐心地哄着,一边拿出纸巾,替他擦干净眼尾水痕。
“少校。。。。。。”
“嗯。”
裴许拨通通讯器,单手发送消息。
半晌,又或许更快,无人运输机器便将东西从军部送了过来。
一支稳定注射器,以及一枚自毁芯片。
裴许开门接过,面色凝重而复杂。
他端详着这枚闪过冷光的芯片,又看了眼蜷缩在软椅上的夏昀舒。
这种疼痛格外难挨,就连水母也抱紧触手,裹成一颗小小的圆球,躲在抱枕后,瑟瑟发抖。
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夏昀舒红着眼眶仰着头,裴许给他注射进稳定剂,又轻轻吻过他的眉心,安抚的不动声色。
等他带着夏昀舒出门时,时间已经过了正午。
裴许给他戴了副墨镜,又扣上帽子,藏得严严实实。
“少校,”夏昀舒瓮声瓮气地开口:“您和上校谈过了吗?”
裴许握紧他的手:“嗯。”
“上校同意了?”
“嗯。”
“上校真是个好人。”
“?”
“当然,您也很厉害。”
最后一句话怎么听怎么敷衍,裴许停下脚步,饶有兴趣扫他一眼。
他明白,这是在记仇自己精神体之前的作为。
裴许了然,这人看起来很好说话,经常走神,又呆又好欺负;实际上心眼小得不得了,睚眦必报,时不时还会浮现出一种非人般的坦然。
他低声交代:“左0-23区,有一点远,但人少,权限也最高。”
夏昀舒瞬间精神起来,站直身体。
“电梯在左边,一梯,刷卡进入。”
“好,我明白了,谢谢少校。”
裴许深深地看向他,离开时还薅了一把水母的触手。
夏昀舒也转过身,望着他的背影,隐约能看见一抹深色的军队制服。
少校应该也要去训练?
思索不过一瞬,他便顺着裴许指向的地方前往左0-23区。
卷帘门缓缓上卷,灯光应声而亮,脚下地面平整,遍布白线与警戒数字,踩上去时能感觉到稍重的磨擦。
他摘下墨镜,脱下外套,换上曾经的战术服,束紧绑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