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情忽然放松,压下翘起来的触手,指尖却不小心触及到一旁的手持治疗器。
夏昀舒:“?!”
特定的物品和香气总是会带来回忆。
膝侧被压开,眼皮剧烈颤抖,倒刺往返摩擦得腿心皮肤红肿发热,又在结束后被治疗器迅速愈合。
他捻了捻自己的耳垂,试图以此降低温度。
但好像并不太有用,回忆仍旧清晰,甚至愈演愈烈。
量应该是很多的,一只手都兜不住,但少校似乎并没有多么满足。
夏昀舒捞起放松的水母,将脸埋进柔软的触手堆里。
“咕叽?”
水母轻轻晃晃,安抚似得拍拍他。
“有一周的假。”
夏昀舒的声音很闷,像是人将脸闷头埋在了枕芯里。
“我们要抓紧时间。”
。。。。。。
“婚礼?不会耽误太久吧,以后多半会离婚的。”
。。。。。。
“为什么会抓回来?少校很正常。”
。。。。。。
他抱着自己的精神体打了个哈欠,忽然听见“嗡”的一声。
[系统提醒:您的申请已经通过,留言如下——]
[请于今日晚六点,于塔四十二层会见。]
[裴许留。]
夏昀舒瞬间坐直了身体,兴奋地握紧拳头。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作为帝国上校,能将申请表递至他眼前本就十分困难。
更遑论通过。
夏昀舒拍拍水母的伞盖,对它说:“走,换衣服。”
“咕叽”一声,系着绸带的触手缓慢卷了起来,意思很明确——
我也需要吗?
下一秒,它便被夏昀舒牵着触手拉走,在空气中留下一长串疑惑的泡泡。
衣柜门被再次打开,换衣凳上逐渐堆积如山。
晚上六点。
高[塔]第四十二层。
夏昀舒打扮得很正式,西装利落合身,袖口别着精致的红宝石袖扣,脊背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