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扫过一眼,发现裴许身后好像躲着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却没能看清楚,反而被江询拉了个踉跄。
直至走过敞开的花园铁门,霍尔塞西尔仍觉不对劲,停下脚步,再次回头,深深看向裴许。
[塔]还没给他匹配向导,所以那人是谁?
他犹豫一瞬,结果便是悬浮车呼啸而过,掀起的风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背头,灰尘扬了一脸。
霍尔塞西尔:“。。。。。。”
裴许自然是看见了,却一言不发,转身将外套披在夏昀舒身上,将人拥着带进了屋。
随着一声轻响,夏昀舒“看向”被关上的大门,轻声询问:“不会出问题吗?”
裴许:“当年在与虫群的战斗中,霍尔元帅曾单手攀上机翼发动突袭。”
夏昀舒眨巴眨巴眼:“很厉害。”
“。。。。。。嗯,”裴许伸出手,神情仍旧没有多少变化,“是很耐造。”
夏昀舒跟着他说:“耐造。”
话音刚落,触手便乖巧地搭上裴许手心。
像只亲人的猫。
裴许低低的笑,捏过水母的触手尖,又给它仔细调整蝴蝶结的角度。
“很漂亮。”
“咕叽!”
水母抬起触手,嘚瑟的轻轻摆动。
一旁,夏昀舒单手捂住眼,觉得有些丢人。
他尝试着控制自己的精神体,却发现这玩意今天好像兴奋得有些过头。
“等我一会儿。”
裴许说着,起身走向书房,通讯器不断的响,一声比一声急。
夏昀舒“注视”着他的背影,见他走远了,便开始小声教训自己的精神体。
“你怎么回事?”
“咕叽?”
“像是一只小狗。”
“咕叽。。。。。。”
“把触手收回来!”
。。。。。。
。。。。。。
这回水母不听他的了,好几条触手仍旧缠绕在裴许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