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风并未强求,他的态度始终明确,也并不惧怕挑战与质疑。
因此,即使夏昀舒最终选择沉默,他也仅是礼貌的将人送了回去。
悬浮车上,温谦言支着脑袋,看向抱着水母沉默的夏昀舒,若有所思。
五年前的事情似被所有人默认揭过,也只有顾林风,会这样坦白的进行询问。
“温先生,您觉得顾林风元帅是一位怎样的人?”
夏昀舒的动作没有变化,声音也听不出情绪。
听见这句,温谦言想了想,才说,“绝对聪明。”
普通身份、战争流民、又是独自走在这条路上。。。。。。
“虽然总在争执,”温谦言笑道,“但他真的非常了不起,比霍尔塞西尔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好得多。”
夏昀舒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后半程路他依旧寡言,只偶尔摸摸水母的伞盖,将缠绕上来的透明触手轻轻拿下去。
等车停稳后,他牵着水母回了家。
通讯器并没有新的消息,夏昀舒摩挲着冰冷的机械外壳,莫名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于是他站在门口,给裴许发送消息:您什么时候回家?
没有回答。
夏昀舒猜他可能是睡了,或者有其他事情在忙。
他将通讯器放上茶几,整个人摊进沙发,环住抱枕休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看见裴许。
倒是那位同样寡言的副官,每天雷打不动地按时接送。
这样又是一周。
夏昀舒带着买的粥去医院看望裴许。
随着不断靠近病房,水母越飘越快,甚至不忘回头“看”一眼夏昀舒,不满他慢吞吞的前进,又蛄蛹回来,用触手卷住他的手腕前进。
被拉得一个踉跄的夏昀舒:“。。。。。。”
他实在跑得太引人注目,因此道路上的许多人都让开了道路。
一位抱着小羊的向导睁大了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精神体的耳朵被什么东西给碰了碰。
夏昀舒恨铁不成钢:“你拉着我跑就算了,怎么还,还摸人家耳朵?!”
“咕叽?”
水母摆摆触手,试图蒙混过关。
“你太过分了!”
。。。。。。
“下次不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