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徐见雪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莫惊寒套上了衣服,在刷牙的时候,徐见雪才清醒过来。
看着镜子里这熟悉的一幕,徐见雪长叹一声,夺下牙刷,再次为莫惊寒妥协。
这次徐见雪再进公司办公区,跟昨天?的待遇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有好几个员工在看到徐见雪存在后,问好的对象多了一个:“莫总,徐总,早上好。”
徐见雪应下这声“徐总”,可一进办公室,他就开始审问莫惊寒: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称呼而已。”
莫惊寒将?徐见雪抱进怀里,低头?去蹭徐见雪的脖颈,
“还是徐总觉得这个称呼还不够正式,要不,换成莫总夫人?”
徐见雪推开莫惊寒蹭来蹭去的脸,拒绝他?的调情,并郑重?地追问?:
“要是在被我发现你有瞒着我的事情……”
听出徐见雪语气中的威胁,莫惊寒连忙解释:
“其实没什么,就是昨天开会的时候,我顺便?宣布说?要把我一半的股份分给你。”
徐见雪皱了皱眉,并不想接受莫惊寒的股份。
莫惊寒推着徐见雪坐进他?的办公椅里,然后打开电脑开始解释原因:
“看,李淮明早就把股份分给孟允了,我们可不能落下。”
徐见雪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嘴角不由得抽搐几下,这真的是一家公司吗,不是一场大型的过家家……
莫惊寒的狡辩还没有结束:
“再者说?了,以后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股份而已,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徐见雪侧头看向莫惊寒的侧脸,漫不经心地说?:
“那可不一定,两辈子了都只谈了你一个——”
徐见雪还没有说?完,莫惊寒将椅子一转,捏着徐见雪的下巴吻了下去。
莫惊寒受了刺激,动作格外粗暴,徐见雪怎么揪莫惊寒的耳朵都没有用。
迷迷糊糊中,徐见雪感觉身上?一凉,莫惊寒帮他?穿上?的白衬衣,现在变成了几片碎布。
莫惊寒从?小干过很多粗活,还打过不少零工,最穷的时候,他?甚至去工地搬过砖。
所?以莫惊寒的手上?留下了难以消除的茧子,这些茧子在平时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接触到徐见雪白皙细腻的皮肤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茧子无限放大了徐见雪的感知?,本来就晕晕乎乎的脑袋完全只能随着莫惊寒的动作走。
莫惊寒生气归生气,但是还是有分寸的,最重?要的是,这间办公室里没有休息室和淋浴间。
莫惊寒不想让徐见雪狼狈的离开,所?以再一次品尝过徐见雪专属奶茶后,莫惊寒将徐见雪按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呼吸。
徐见雪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些恨不得自己晕过去。
他?就不应该因为心软来陪莫惊寒上?班,这到底是上?班,还是来上?他?的。
等?徐见雪感觉自己的力气完全恢复,他?从?莫惊寒的怀抱里抬起头来,故作愤怒地给了莫惊寒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