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蚂蚁搬家一样,到处都有两人共同使用的东西。
林漾堪堪停住,又不想把话说绝。
许之瞳很快回答:“没事,反正你家在附近,不急着一趟就拿完。”
“……”
林漾脸色也白了白。
她不确定许之瞳是不是在讽刺,说她蓄意住得很近。
有些难堪,林漾按住行李箱的把手,说:“那我下次再来拿。”
许之瞳的脸色顿时有些奇怪。
松一口气,或许还有下次见面。
但又更崩溃的是,林漾竟然真的要把所有生活痕迹都搬走。
许之瞳把自己的手握得死紧。
她沉默着说:“嗯。”
林漾于是朝她点点头,离开了这个家。
门被关上,一梯一户,听见电梯抵达的声音,很快,轿厢门合拢。
林漾真的走了。
室内,只剩下客厅的大灯亮着。
许之瞳还是站在那里。
灯光从她的头顶洒下,在寂静的室内,照出一道沉默的影子。
半晌,许之瞳抬手,很响的一声,停下。
她的头偏过去,手垂下来蜷在腿旁,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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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晚上,林漾才看见许之瞳的开播提醒。
周日因为同学聚会请了假,因此周末两天,许之瞳都没有直播。
今天直播的场景里,灯光比往日里更暗一些。
林漾甚至能猜出,许之瞳大概只开了一盏打光灯,和一盏背后的氛围灯。
许之瞳戴了个贝雷帽,抱着吉他,侧坐着,正好遮住了头上的纱布,和脸颊的青紫。
帽檐同样遮去了她脸上的泛红。
今天是吉他弹唱的主题。
失忆的许之瞳没有点亮乐器技能,因此,许之瞳的直播里,已经一个多月没出现过乐器了。
如今能弹唱,弹幕都很兴奋,在踊跃地点歌。
林漾没敢再开“棉”的大号进来,换了个32级的小号,这个号曾经给许之瞳打过榜,有几级粉丝灯牌。
在偶有弹幕问“棉姐今天有事吗,怎么还没来”的时候,她就开着小号,复制其它粉丝的控评,融入弹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