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这种送命题。
林漾说:“都不喜欢。”
许之瞳生气,咬了一口林漾的脸肉,齿痕浅浅。
她说:“不信,刚刚你明明说一直喜欢,好吧,两个都喜欢的话也行哦。”
或许是温泉让刚才喝下的酒精,终于发挥了作用,许之瞳难得有些飘飘然,她看着林漾白里透红的脸上,属于她的两道齿痕,心中满意。
标记好了,这是她老婆。
许之瞳得意洋洋地哼歌。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温暖怀抱~”
好土。
但她哼得认真,听起来又有些感动。
林漾哼笑,她说:“痴线。”
两个字咬出来,说得很慢。
许之瞳说:“你又骂我。”
她低头去咬了一口林漾的肩膀。
这回力道重了一些,林漾嘶声,把她扯起来,说:“不准乱咬。”
许之瞳乖顺地说噢,迷茫地望了一会林漾,偏头靠住她的肩膀。
姿态有些别扭,像个大只的考拉,背脊要弓起,呼吸安静地落在她的脖颈上。
大概真的有些喝醉,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音乐和温汤的水声一起静静流淌。
许之瞳问:“那,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林漾顿了顿,“……嗯。”
许之瞳抬起脸,蹙眉看她,对个语气词都要问出答案,说:“嗯是什么意思。”
“……”
林漾陈述一个中立的事实,“你可能不会一直需要我。”
许之瞳认为这是一句污蔑,或者是以前自己造下的孽。
她说:“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语气低落下来,凭着直觉先委屈和撒娇。
凑近一些,几乎与林漾要鼻尖贴着鼻尖,缠问:“难道你不会一直需要我吗?”
林漾刚刚硬了两秒的心,立马软塌下来。
“……会。”
许之瞳哼声,“就是嘛,我对你也一样啊,痴线。”
她学着林漾刚才说她的粤语语气,一板一眼地讲痴线两个字。
平时学粤语歌时,配着音调,挺有模有样的。
但单单这么讲粤语,又很蹩脚。
说完,自己发现发音不太对,皱着眉重复:“痴、线?”
怪可爱的。
林漾眼睛弯下来,看着许之瞳,“咁得意嘅?”
许之瞳听不懂这种白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林漾,“说你可爱。”
许之瞳狐疑,“真的吗?da、yi,就是可爱的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