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隔日彭墨登场表演,居然又看见坐在原位,面色如常的兰溪。
那天之后,她不再管她。
再然后,兰溪就走进了彭墨的练习室。
不管怎样,她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有天分。
或许换句话说。
在某些程度而言,兰溪简直可以称为天才。
等到彭墨意识到这点时,距离自己误会这家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但她却并不准备为自己之前的鲁莽道歉。
她只是在兰溪雷打不动过来看她弹琴时,把自己练习室里宝贝的乐器共享给她。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绵绵延延地度过了一整年。
那时的兰溪还是个端庄小姐的模样,纤纤玉手,说话淡雅且得体,整个人散发着薰衣草的气息。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又过去十天。
年关将至。
乐团里的成员都早早归家。彭墨打算等来年的时候,送给兰溪一个入队礼物,当作自己诚挚邀请的仪式。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是个好孩子。
自己应该要做出表示才对。
彭墨去专卖店精挑细选了一把吉他,还特地要求店员装在铺满了彩带与海绵的大礼盒里。
吉他的颜色是素净的蓝,某人应该会喜欢的吧?
彭墨满怀期待地想着。
可惜事与愿违。
她等到了天上飞雪,草长新芽。
那个风雨无阻的身影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来的时候那样霸道,走了也不打招呼。
彭墨气愤。
真是没见过比兰溪还更没礼貌的人!
于是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就这样在仓库里吃了灰,成为了无人认领的孤儿。
没有线的风筝就像掉进沙子里的尘埃。
彭墨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兰溪了。
可就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那人顶着倾盆的雨水,浑身是伤地敲响了她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