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管应拾秋如何逼问,许宜霏都闭紧嘴唇,半个字都不肯再透露。
最后应拾秋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滚出去!”
许宜霏深深看了她一眼。
“别告诉林靖姿我来过,她妈妈背后也牵扯着很重要的东西,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后面我可能还会过来,做做样子给上面看。”
“滚远点。”应拾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少在这里假惺惺。”
“……”
许宜霏一顿,没再说话,转身拉开门走了。
大门轻轻合上。
门合上,将属于许宜霏的气息隔绝。
应拾秋背靠门板,呆呆站着。满屋寂静,只有她自己慌乱而焦躁的心跳响着。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不会对过去有应激反应,可看到许宜霏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情绪激动。
有时候走错一步,就是步步错。
过去那些破碎的画面,和许宜霏的话在脑子里疯狂对撞。
应拾秋闭了闭眼。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刚要去叫董怡君出来,敲门声又响了。
应拾秋脸色沉了下来,走过去开门,声音里压着火:“我不是说了让你……”
话卡在喉咙里。
门拉开,露出楼庭那张略显奔波、风尘仆仆的脸。
面对应拾秋的怒意,她脸上带着点诧异。
呆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开口:“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我有打扰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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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庭已经不是应拾秋的楼庭了。记忆是飘忽的,对于过去,应拾秋能抓住的只有那个一直没有得到过的真相了。
关于之前阿庭跟镜子拌嘴,我个人的理解,更多可能是两个人基因里的劣根性^^跟小秋没什么关系。阿庭单纯看镜子那副样子不爽而已,前文很多时候也是镜子先嘴贱,她忍不住battle一下。
“你怎么在这?”应拾秋眸光一紧,“你不是在北京吗?”
“赶过来的,有些事想当面跟你说。”
话还没问出口,应拾秋猛地想起刚才许宜霏那些话。
脑子一热,下意识地一把将她拽进门,反手就把门重重关上了。
“砰”的闷响,将她们都挤进了屋内。
很小的一套房子,五十来平。玄关更挤,两个人几乎贴在一块,转个身都费劲,更何况旁边还立着一把吉他。
这片昏暗里,除彼此呼吸外,没有杂音。
应拾秋略略一抬头,就看见楼庭脸颊泛着薄红,几缕发丝盖在侧脸,有点凌乱。
“你看起来……很赶?”
“有吗?”
外面已经是台北黏腻的初夏。
董怡君早把冷气开足了,街上晃荡的人都换上了短袖。可楼庭还裹着件厚外套。
大概是北京那边还凉,她却在来台北之前,连衣服都顾不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