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导放心,一点小插曲,已经处理好了。”
林靖姿倒是笑了,擦干刚洗过的手,意有所指地扫了应拾秋一眼,语气暧昧,“我家小乖嘛……比较黏人。”
她这才终于不再吝啬自己的目光,又瞥了应拾秋一眼。
淡得像烟,只有薄薄的一层不耐。
“我多句嘴,媒体不会轻易放过有关你的话题。为了电影后续的宣发和口碑,两位最好还是换去酒店。”
“……”
这话对她来说是羞辱,对旁边小姑娘来说却是八卦。
亮晶晶的眼睛,在她跟林靖姿身上来回打转,脸颊都扑了一层薄红。
应拾秋忽然笑了一声,语气懒怠。
“楼导,你跟我睡的时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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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章修改了一下[求求你了]剧情微微有变动~
印象里楼庭不是个话多的人。
比起说话,她更喜欢行动。
也许很难想象,有人这辈子只吃过一次生日蛋糕。
应拾秋的二十三岁,一个四寸米糕胚,歪歪斜斜插了根蜡烛。楼庭亲手为她做的,因为没有冰箱,奶油打发得也很水,很快就融了,塌了,黏黏腻腻,像她们两个汗津津抱在一起的躯体。
楼庭问她有什么生日愿望,她在烛光里傻笑说,希望以后年年都能吃上蛋糕。
于是愿望就止步在此。
她有才华,也聪明,好像天生就该成为导演。
相比之下,应拾秋比她差很多。
其实很怕她腻,怕她哪天飞高,手一松,说不要就不要。
当然也问过,那时候楼庭怎么说?
瞎想什么,没有你了我还能爱谁?
这个世界上,小秋只有一个。
年轻,没被骗过。
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那小姑娘也是,信了,脸唰地白下去。
“你瞎说什么,阿庭怎么可能认识你。”
“不信你问她嘛。”
应拾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我们睡过很多次,她喜欢从后面,指套还爱用草莓味儿的……不过嘛,她现在八成不敢认。”
“你以为说这些我会信?”
“我不是要你信啊,小妹妹。”她瞥了眼楼庭,笑容更甚,“胸口有颗小痣,右边,米粒大。额头有道疤,摸起来糙糙的。天一冷就起红疹,痒得睡不着……啧,还要听更细的么?”
小姑娘嘴唇发抖,扭头瞪着楼庭,声音带了哭腔:“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女人白着一张脸,张嘴想否认,可那些过于私密、连阿玉都未必清楚知道的细节,像针一样扎进她脑海里。
她试图搜寻相关记忆,却只有一片空白和随之而来的剧烈头痛。
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姑娘眼泪唰地下来了,扭头就跑。
楼庭拧紧眉缓了好几秒,哑着声,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烦躁,“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