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拿走自己刚刚脱下来的外套,只是执笔,随意地在空间中画了一扇门,门上缠绕着藤蔓,门打开的瞬间,花瓣如雨飘落。
那我就先走了哦?虽然这么说着,巴黎却是环抱着双臂,没有跨进那扇门,好整以暇地似乎在等些什么。
没了外套的遮掩,原本宽松又造型独特的里衣,遮不住锁骨上玫瑰的纹身瑰丽,直至枝条蔓延到衣物遮挡的地方。
不过雪村雾弥看不见,自然对世间所有美色都免疫,所以他只是期期艾艾地问:那个,巴黎哥哥。。。。。。兰波?
港。黑先代首领复活一事已结,中也也加入了港口黑手党。
而兰堂。。。。。。。或者说兰波,双黑联手之下,最终只剩了那一座墓碑。
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事呢。巴黎轻轻刮了下雪村的鼻尖,我现在就是回去处理这件事的。
很、很麻烦吗?雪村雾弥拽住巴黎的袖子,有几朵粉嫩的花瓣落在了他银白的头发上。
配上少年灰蓝的黯淡眼眸,清澈纯粹的气质,如雪般精致的容颜,就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烂漫而天真,漂亮得不可思议。
向来极为喜爱一切美丽之物的巴黎感受到了视觉上的享受,于是又非常好脾气地顺着解释了两句:也还好啦,毕竟当时要瞒过那位太宰,所以不能做的太明显~
巴黎怡然自得:所以我现在去找【哥谭取取经。
他毫不在乎地说了个地狱笑话般的事实,毕竟死去活来什么的。。。。。。【哥谭应该比较熟能生巧了吧。
巴黎指尖微动,原本毫无章法散落着的花瓣,微微漂浮,又重新以一种颇具美感的模样,落在了雪村身上。
巴黎微微往后退了几步,以一个稍远些的距离重新将雪村雾弥细细端详了一遍,终于满意地开口道:下次来我给你多带一些衣服,你记得穿着试试。
最后一句话随着美人跨入那扇门而显得有些飘散,记住,同样搭配的衣服穿了一次就别再穿了说出去丢我的人。
站在原地的雪村雾弥:。。。。。。诶?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和服。
衣服好贵。
还、还是先省省吧。
。。。。。。反正巴黎哥哥应该不知道?
这么想着。
雪村雾弥坐直身体,但依然窝在小沙发的那一边小角落中。
他拿出原本藏得很好、但现在还是已经有些凉了的可丽饼。
一口,两口。
吃得眼睛都满足地眯了起来,欢快地晃了晃脚丫。
*
第二天。
雪村雾弥从大床上醒来。
不愧是顶级套房的床。。。。。。又大又软。
躺下去的时候,就像是陷入了云端。
比原来身份卡分配的房屋里的小床,舒服了不知道多少。
而雪村雾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舒适的睡眠了。
不知道为什么,极为难得的,他全身轻松,没有感到任何一丝已经习以为常的不适。
他睁开眼,视线依然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