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子铺得很平整,里面只躺着一个男人,对方似乎睡得并不好,英挺的眉头哪怕是在睡梦里也紧蹙着。
喉咙实在是太干了,每吞咽一次,都觉得像被卡住。
在最后一次尝试吞咽时,魏川突然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一样的吊顶灯,他转过头,旁边的枕头上依然没人,魏川吸了口气想坐起来,结果刚撑起身,一股钻心的痛沿着脊椎向下蔓延。
昨晚的记忆几乎是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在床上僵直了几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胃上突然一股痉挛,甚至顾不上疼痛,几乎是屁滚尿流地推开门往卫生间跑,然后就趴在马桶上疯狂干呕。
但是因为早上没有进食,所以吐不出来东西。
魏川抓着马桶边缘,手指用力到发白,除了恶心以外更多的感觉却是他也疯了。
“你还好吗,哥?”
卫生间门被突然推开,闻泽有些焦急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他抱着马桶,又重新吐了出来,虽然依然没有东西。
闻泽脸色惨白。
魏川闭上眼,在努力调理,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他声音嘶哑:“没事,你出去吧,可能昨晚没吃东西胃有点难受。”
“我煮了热粥。”
闻泽把毛巾打湿拧干后,蹲下身给他擦了擦脸和嘴角,在看到魏川嘴唇上的血痂时,耳朵有些发热。
魏川掀起眸,看到面前人视线停留在哪时,便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一阵脑热,推开了闻泽的手:“我自己来。”
“你不方便。”
“我手没断。”
“你生气了吗?”
魏川只觉得这问的是人话吗:“我应该开心吗?”
“可是昨晚后面,都是你教…”
“闻泽!”魏川咬着牙打断了他,一张俊脸在要站起来时,皱得有些扭曲。
闻泽没再继续这句话,只是立马伸出手扶他。
“对不起很痛吗……我早上下楼买了膏药可以擦。”
魏川闭上眼,万念俱灰。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一张餐桌上,没人提昨晚的事,吃完早饭,闻泽和往日一样去收拾洗碗。
魏川移动到沙发那窝着,只庆幸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他拿了个靠垫给自己靠在腰后,本来想点烟,结果突然想起昨晚和王洋闹的那一通,便打开微信。
原来王洋给他发了一大堆话。
你弟什么情况??有病?gt;
昨晚什么意思??gt;
你家里发现你以前卖酒的?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