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胯部依然贴着磨蹭着,呼吸贴在魏川的耳边,混乱又滚烫,魏川脑子都燃烧了起来。
他认命地闭上眼,就当是被男的猥亵了,反正还隔着裤子。
闻泽却越蹭越不满足,像是找不到发泄情绪的出口,就好似接吻一样,对他已只是隔靴搔痒。
顶端那处到最后已经是疯狂地在往魏川被裤子包裹住的屁股缝里戳了。
“哥……”
“哥……”
他不住地呢喃,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很快,魏川就感觉后面有点湿润,他咬着嘴唇,都快出血,本想叫闻泽快滚,结果却被人托着下巴,头非常别扭地被掰了过来。
闻泽舔着他那块血痂,舌头像自己教的那样,疯狂地缠着他,吸得他魂都快没了。
魏川这辈子没感受过这么剧烈的吻。
下一秒,在他失神的片刻,西装裤却突然被扒了下来,大冬天的本来应该很冷,但他现在浑身都在冒汗。
“闻泽!你疯了吗!你还想干嘛!!”
“做和哥做过,一样的事。”
闻泽红着眼睛,他只是拉开了裤拉链,露出了一直一直被裤子束缚住的巨物。
他把肉根抵进魏川的黑色内裤里,刚刚还吐出过黏液的龟头把那些湿润的液体,在耸动摩擦时全部涂在了对方的股缝里,黏黏糊糊,却像是让他更加顺畅的润滑剂。
闻泽见过很多,但还是过于青涩,只知道最原始的发泄,却不知如何走到下一步。
魏川这辈子做过太多的爱,但从来都是上位的那个人,哪曾经历过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他猛地想要挣扎着挥出拳头,结果却因为动的这一下,身后人的龟头在这一次滑动中,直接撞到了穴口。
他一下僵住了,瞪大了眼睛,闻泽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次一次往上面撞,就像是要把那里顶开,探进去一样。
魏川的话还没说出口,唇舌就又被闻泽蛮横地顶开,根本看不见那个平日里克制的弟弟。
“嗯…”
“唔………股恩……”
他的愤怒都被吞进了对方的喉咙里。
对方在空隙间不停地叫着哥和魏川,看起来因为始终不满足而痛苦极了,说的话魏川一句也听不懂,但样子看起来痛苦极了,断断续续的裹在混乱的呼吸里。
“为什么?”
“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我能做的都做了。”
“…为什么都骗我?”
“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别人?”
魏川在他痛苦的呢喃中,和像是被疯狂压缩的空间里,思绪仿佛被牵了过去。
另一种同样深切的痛苦包裹住了他。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