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一个人害羞。”
魏川翻了个白眼,他搜过这个蓝毛,之前就是戴口罩收门槛费的网h转型去短视频平台洗白的,又没下限又爱玩。
“是吗,我待会儿看看你多害羞。”魏川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先好好玩,宝贝,我待会儿要检查。”
走到酒店门口时,他又想起了下午看见的那一幕。
闻泽不是像以前一样会演会装吗,那他不介意再复刻一次创伤。
给他拆骨剥皮的解剖重构。
创伤复刻
闻泽做了一个很久没再做过的梦。
梦里一片漆黑。
他躺在滑梯的出口处,忽然有小石子砸在他头上,他睁开眼睛,一群小孩围着他。
“就是他!我妈说他爸才诈骗完从监狱出来,现在又打人进去了!”
“他妈妈好像还是鸡。”
“鸡是什么?”
“不知道,我小姨说的!说他妈妈每天都和不同的男的在一起!”
“他妈妈勾引过我爸爸!”
“好恶心!”
“这种家能生出什么好人来吗。”
有人开始踢他,打他,闻泽只是抱着头一声不吭,偶尔空隙间会偷偷地用袖子,把生理性痛出来的眼泪擦掉。
妈妈说不能还手,因为还手就要不到医药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突然开始下雨,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周边的人都跑了,他才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儿童乐园往出租屋走。
家里没有人,东西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地上还有很多酒瓶。
都是不知名的叔叔们喝的,因为爸爸已经进去四个月了。
他坐在地上,拿过了面前的画本,摊开的本子上有很多大人吃饭弄的油点,闻泽翻了一页,拿起蜡笔在上面胡乱地画着,线条凌乱,色彩鲜艳,但是画面胡乱的扭曲。
白纸上,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
旁边还有一个小孩,手里也拿着刀。
闻泽趴在茶几上,朝小孩手里的刀向男人的头那里画了一个箭头符号,然后又在男人的头上画了一个叉。
他用红色的蜡笔涂了几滴圆弧形的血液。
他揉了揉眼睛,摸了摸后颈的疤,突然肚子响了,一天没吃饭,他饿了。
闻泽放下蜡笔,踩着凳子,站在厨台前接水烧水,放了面条,又放了一些焉掉的菜叶子。
吃完面收拾完,他又趴在茶几上画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全黑,外面开始下起暴雨。
一直到十一点,房门才被打开。
他回过头,妈妈又喝了很多,和一个同样醉醺醺的男人搂在一起,只是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见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