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是巫师。”
“一眼就能看出来。”魏川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要不睡觉吧哥。”
“可不想和你第一部电影都没能看完。”
魏川调整了下姿势,靠得离闻泽更近了一些,靠近时他能感觉到闻泽明显轻微地僵了一下,他有些不满地囔囔:“以前不也睡一起吗,怎么现在还躲起来了,你觉得我能是同性恋……”
闻泽没再动,昏暗中看不见表情,但咬肌的阴影却很明显,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魏川靠在他肩头已经睡着了。
“哥。”
“哥?”
“魏川?”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
他转过头,魏川的脸近在眼前,灼热的呼吸几乎就喷洒在他耳侧,因为热度耳根也开始泛红。
闻泽把魏川轻轻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挪下来,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方因为熟睡,眉眼完全舒展开来。
在陌生又汹涌的埋怨和恨意来到前,闻泽的大脑仿佛被重锤了一下,一阵闪白,灵魂仿佛飘在空中,穿过了数年的光阴,又看到了那个在午夜为他打开房门的少年。
过了半晌,肌肉记忆像是先于意识的,他缓慢地蜷缩起了身体,脊椎一节节向上卷,像重复过无数次。
成年男性高大的身躯,此刻像是被拉回到母体深处最原始的安全区,身体弓起,只剩下绵长的呼吸。
荧屏光正正的投射过去。
从正面看两个男人此刻的姿势,比电影里的鬼片来得更加诡异。
魏川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虽说按照他的生物钟那个点都不该睡,但这个电影实在太无聊了,看到后面眼睛都困乏了。
醒的时候,他身上盖着被子,但是人却在沙发上,脑袋后还垫着枕头。
魏川皱了皱眉头,他拿过在茶几上被放得和遥控器齐平的手机,一看时间才七点半,手机电量12%,有一堆未读消息。
他打开手机,挨着哄人。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突然被打开了。
“哥,醒了吗?”
魏川抬起眼,闻泽估计刚洗完澡,穿着亚麻色的居家服,正在擦头发。
“你这么早就洗澡了?不是,你都几点起床啊?”
“周末一般八点半,但今天突然醒得比较早。”
“周末不睡懒觉吗。”魏川压根不知道闻泽平日作息,反正他一般早上五六点回来,倒头睡到下午两三点,“我昨晚是不是睡着了,不好意思啊,估计这段时间太困。”
“没事,我看到后面也有点困了。”
“那下次咱俩选个动作片看,我没想到这个这么无聊。”
魏川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沙发,但掀被子前手又停顿了一下,检查了下穿裤子没,不过好在裤子原封不动穿着,他立马下了沙发,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哥,你要一起吃早饭吗?”
“吃吧,我八百年没吃过早饭了。”
“我弄点燕麦粥,你吃吗?冰箱里也有饺子。”
“没事,没事,你吃啥我吃啥。”魏川现在自来熟,完全一副同居做派,“卫生间你还用吗?”